问:“怎么了,脸色这不好?”
商君说:“没有你,我能好吗?”
雾庵说:“你要是这个样子,我就去分局刑侦队好了。”
商君说:“说着玩的,那岂不是我赶你走?说正经的事,小娜病了三天了,不吃不喝,我好耽心她。”
“什么病?”
“思想病,直说了吧,她妈与她爸离婚了,她想不通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,还不是你干的好事。”
“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,咱与她早就什么也不是了。”
“还说没关系,那个叫拉弟的,是不是你要她去我姐姐公司去推销什么工作服的?”
“说是说过,但那是老久远的事了。”
“拉弟是我姐姐的女儿,也就是小娜同母异父的姐姐。”
“这哪是哪呀,听天方夜潭似的。”
“我姐六十年代初,城市工业下马不是有一部分人被遣去农村了吗,我姐就下去了,艾拉弟就是我姐那会儿的非婚生的女儿。”
“听莲娜说她妈不是知青下放吗?”
“我们都小,也弄不清以前的事,总之我姐是去了农村,她把拉弟送给了人家,不说了,总之我家父母情况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,那会儿我爸对我姐也没怎么关心她。反正拉弟的亲生父亲在水库里淹死了,又是非婚生的孩子,只好送人了,这中间的情况比较复杂,我姐都不想再提了,我们也不想再问。”
“现在莲娜爸爸知道商总经理又有一个女儿,所以……离婚。”
“是,他们本来就关系紧张,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,我姐夫哪还咽得下这口气,他本来就有一些绯闻传到姐姐的耳朵,不知吵了多少架呢,这一下子我姐有这一档子事,他岂会放过我姐姐,于是就离了。”
雾庵说:“离就离呗,莲娜又不是小孩,还三天不吃,饿死她?”
商君说:“所以,我急了,再怎么说我也是她小姨,血缘的东西是没法改变的。”
“要我怎么着?”
“去劝劝她,看她听不听你的。”
“那个拉弟知道吗?”
“知道,她也伤心可怜,打小就等于没有亲生父母的疼爱,应该说她也是我商家的人,我也还是她的小姨,她的身上有我商家的血脉。”
“那我晚上去看莲娜也看看她好了。”
“那我陪你一起去?”
雾庵点头。商君再不多说一句就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