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知今日何必当初,庵,你回去吧,我明明知道回不到从前了,可我还这样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雾庵愣了。
“自从做了你没打结婚证但事实是你老婆以后,到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一刻儿止,我的身子还是你的原来的那个老婆,你能亲我一下作为告别吗?我好失败,整个儿被你弄成了一个爱情乞丐,可怜兮兮的。你看不起我,对吧?”
“你认为云雾庵是那一种小人吗?不错,你见异思迁过,但我也恨过你,两抵消。这几个月来,我也一直在想,当初爱得那么要死要活,你回一趟省城咋就说变就变了呢,直到你再次回到刑侦支队时,我终于想明白了,爱情在婚姻之前,原本是个犯错误的阶段,恋爱男女在犯错误的阶段而不犯错误,这本身就是个错误,这么一想,就对你什么气也没了。”
“庵,我又要哭了。”
“我也悔得要死,我当初为什么不穷追不舍,为什么就不能忍耐,等候你两个月呢!”
“庵,算了,明天我就要走了,调到郊区一个派出所去当教导员。”
“你疯了!怎么到处是菜园门似的,你想去哪,就能去那。”
“哎,谁叫我爸是个省里的官儿,部门调动这点特权也不能有一点?我想好了,反正我副政委也好教导员也好,总不是一个正科?想开点,我本科生又是个女的,只要好好干,升官有的是机会,目前,我只想思想上疗伤;女孩子,你不懂,爱情与当官,她肯定要的是爱情。”
“我要走,你也要走,真是。”
“你走也好,没有我罩着你,姜彬不会叫你好过,李局也不会对你有好感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都是我给害的。”
雾庵说:“明白。”
商君说:“明白就好,你这会儿走吧,找菁菁去,我还是去相亲,那人还在《黑玫瑰》等我呢;说不见不散,那人看上去差不多的话,我以后就把自己给嫁了算了。”
雾庵的心里犹如打破了醋瓶,酸溜溜的,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商君说:“你走吧。”
“不走,”雾庵说,泪儿流,一把搂过商君,抱住她往死里一阵乱亲乱吻。亲了一会儿,商君说:“你清醒一点,今天一别,人在咫尺,却好比天涯。从此,只望你记住你生命中曾有我这样一个傻女人真心地爱过你,我就知足了。”她推开他又说:“你好好对待菁菁,她是个好女孩子。”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,丢下雾庵,犹如一根木头立在那儿一动不能动。商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她终于在他面前潇洒了一回。
商君走了,是去《黑玫瑰酒楼》相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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