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越抹越黑好不好,韩大庆,也是个骗子;不说了,傍晚你要打架?”安莉笑了。
简中兴说:“还不是因为你,为什么呀,把我蒙在鼓里让他把我打死了,你才告诉我为什么?”
安莉再不吱声了,过一会儿她说:“你不是说了,他把你当作我的男朋友呗。”
简中兴说:这就怪了,听我同学说,那个死了的姓苗的把这“联防的”当作是你的男朋友;这“联防的”又把我当作是你的男朋友,难怪环瑶说你朝秦暮楚。
安莉生气了,说:我几时“暮楚”你了?那姓伍的能打死你才怪。
简中兴也火了,说:“火什么,你男朋友把什么东西放你那儿了?还不是那东西惹的祸。”
“放你一个呆脑壳,都在欺侮我。我怎么这倒霉呢。”安莉嘴角一个小黑痣一颤颤的,她几乎要哭了。
简中兴再不吱声。
中餐时,简中兴就近到厂小买部给云雾庵打电话,原原本本地把早晨与上午的情况以及自己的看法说了一遍。最后云雾庵说:“安莉嘴角有一个痣,小,还黑,对吧?”
简中兴说:“有,右上唇边。”
云雾庵说:“下午我设法联系上外地的魏卫华,做做工作,看他有什么东西放在安莉那里;我看以你所说的,你也暴露身份了,不如公开,以朋友的身份做做安莉工作;据调查,苗楞子死的那晚八点以后,她是同伍卫华在一起,有否这事,这是你调查的重点,还有今日傍晚,那打架,你打不打?”
简中兴说:“打!”
云雾庵说:“要王帅他们帮你吗?抓起来正面审查,你小心一点。”
简中兴说:“不用人帮,我会小心的。如果安莉说出了那东西是个什么宝贝,抓不抓姓伍的?”
云雾庵说:“抓了他再说,”顿了顿又说。“你看着情况决定吧,真抓他,证据还是不足,审不出什么来又得放他不是?”
简中兴说:“好的,有人来了。”他压了电话。
来人是祝环瑶。“大庆,我到处找你,不吃饭?和谁打电话呀?”她走过来问。
简中兴打岔,问:“你师姐呢?”
环瑶说:“她出去了,是她叫我来找你去吃饭,看她脸色,口气,她心情很不好,你不会和她吵架了吧?”
简中兴说:“出去干什么?她是师傅,我敢和她吵?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环瑶说:“也是,不知她出去干什么。”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