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最清楚,她名义上与我好,实则把我当挡箭牌让姓苗的砍,按说姓苗的是要砍你卫华,她要知道你那么会打,也就不会假惺惺地搭上我。”他又问安莉:“你怎么就不知道他会打架呢?”
安莉说:“我那知道,你没看见他一个憨厚相。”
伍卫华一口喝了个半杯说:“都像你,人漂漂亮亮,一个笑菩萨,一肚子心机,害人。”他举杯向简中兴碰一下说:“兄弟,不是我说酒话,她哪天不爱你,你就赶快溜,她要是使起坏来,决不会叫你好活;那姓苗的开始时还不是把她当天使,结果呢?”
祝环瑶一碰伍卫华说:“你喝多了,也就莫乱说。”
简中兴盯了祝环瑶一眼又说伍卫华:“那姓云的,既然说你杀姓苗的,想必有些证据,咋就把你放了?”
伍卫华喝红了脸已有八分醉了,说:“证据,什么证据,谁看到我砍了姓苗的一刀?砍一刀,我砍他10刀,他也得放我,打架,我不如你,破案讲证据的那一套,我比你懂,你想一想,那巷子漆黑一团,那易洋平砍了姓苗的一刀从巷子口冲出来,从我身边过去我还看不清他,要不是我查那天〈大众〉打架材料,我怎么也想不到是他。你知道吗?那晚姓苗的为了帮一个叫黑老乌的伢,把扯劝的易洋平给打了,姓易的那受得了这个鸟气,还不藏在巷子里砍他一刀?”
简中兴问伍卫华:“易洋平真杀人了?厉害。”他装一个很佩服样儿望了安莉一眼,安莉不知简中兴葫芦里卖什么药,胡乱地点点头。
别看伍卫华醉了,一双贼眼一刻也没离开安莉,见安莉赞同简中兴,不服气说:“他小子杀得了人?胡乱地在姓苗的头上砍了一刀就跑。”
简中兴说:“难道说那致命的一刀是你砍的不成?你又没带刀在身上,砍那儿了?”
伍卫华为显示自己的能耐连想也没想说:“砍哪儿,把那姓苗的丢在地上的刀捡起来往他颈项上一抹,不就得了。”
祝环瑶一直没吭声,可她比安莉明白多了,又碰了一下伍卫华胳膊说:“伍哥,莫吹牛,这人的脖子又不是鸡脖子,你一抹,姓苗的就死了,你有这么厉害?我不信。”
美女一声“伍哥”早叫得伍卫华不知身处何方,说:“你不信,我还不信呢,可法医说就是这一刀抹断了姓苗的颈项动脉,流血流死了。”
简中兴见祝环瑶问话得体,他两眼含情脉脉很欣赏地望了她一眼。祝环瑶又说:“伍哥,敬你一杯,那个公安姓云的是个吃干饭的。”她空杯子碰了一下伍的酒杯,正不知说什么好。
伍卫华端起酒杯说“请!”喝了一口,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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