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上一章。怀志说:“吕后红讲,她不能把我的东西留给别人,说我和亚环没做那事儿谁信,她只信她自己。嫉妒在折磨着她,她感到她是在无望地等待,她不能消极地等。就在上个星期三的晚上,快十二点了,我家里的电话又响了,铃声惊醒了睡梦中的亚环。待我去接电话时已经晚了一步,亚环接了。‘喂,请讲,’亚环睡眼惺忪地问道,停了停,亚环说,‘找你丈夫,你的丈夫怎么在我的家里呢?’我知道打电话的人是雨后虹,她疯了,我一急,就夺过了亚环手中的话筒。亚环嘀咕说,‘这世上那多有毛病的人。’什么事?我问电话那一端的吕后红。吕后红说,‘哼,不离婚,搂着那个黄脸婆睡,没那好的事,你现在就过来!’我电话里也能听到她在咬牙切齿,我说,‘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,’我故作轻松状,让亚环认为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熟人搞恶作剧;吕后红则强硬地说,‘我不管,你到底来不来?’‘不行,’我压了电话,可我后悔了,吕后红会冲到我家里来,她一定会的。但我寄希望于她能理智一些,不干这蠢事。‘你认识这人?’这时亚环问我。我不吭声。
“我不吭声,那就等于是默认。亚环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她什么也明白了,死死地盯住我,我低头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‘都半年了,我心疼你,没让你上医院招护老人,闲着了,发骚了?’亚环先是恼怒,后是一股清泪从脸颊上淌下来。过了一会儿她又说,‘我要和你离婚,说,都到什么程度了,多久了,竟还有人与我争丈夫?’此刻,我说什么呢,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,任凭亚环渲泄心中的悲怆。”
雾庵说:“听你这么说,还真是够倒霉的了,不过也真苦了嫂子啊。”
怀志说:“她的苦还在后头呢,当时,楼下传来了摩托车声响,在万籁俱静的晚上显得那么地刺耳。上楼的脚步声,咚咚地由远而近,一声声叩击着我的心,不愿发生的事儿终于发生了。有人叩门,我知道是吕后红来了,这女人做事是不计较后果的,她也曾在两个月前为我要同她分手一跃跳进湖里,以死相挟胁,生与死只在一念之差。
“叩门不开就踢门,亚环知道是谁来了,即披衣下**去开门。门开,吕后红闯了进来,气呼呼的,还喘着粗气,说,‘你以为我不敢来,是吧?’亚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上一次来我们家的那个女人,我还说过她是同事的妻子。亚环早气炸了肺,但她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,冷声说,‘坐吧,深更半夜找我丈夫,什么事?’‘我,’吕后红这会儿在亚环面前竟然心虚了,愣了好一会答,‘我和他没什么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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