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君说:“柯艾晴如今把这包裹放在她家阳台的一个纸盒子里,有时候她一时心血来潮,真想打开邮包,看一看里头的东西。可她知道,她会比以前与长增吵闹那一阵儿更受伤,也许她的婚姻会再一次亮起红灯。现在,柯艾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问我,我也不知怎么做才完美一些,这不,我就问问你。听好多人说,云雾庵最会处理这感情方面的事儿了。”
“哪里呀,我听人说,一个姓商的小女人对感情方面的问题,根本就不需要处理,这不处理嘛就是处理。”雾庵反击商君说,“长增知道这邮包的事儿吗?”
商君说:“柯嫂子说长增还不知道,你个板板儿的,你才是个小女——小男生,我就是不需要处理,么样?气死你。”
雾庵说:“长增不知,那就一把火把邮包烧了,不就结了。”
商君说:“烧邮包,谁不会?还找你,这人的思想工作,么办!”
雾庵说:“长增的工作好做,只是那女人汪美丽……”
商君掐断云雾庵话,说:“就只知道女人美丽美丽的,她叫美满,汪美满,工作好做,我还找你!”
“对付汪美满,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,对吧?”雾庵说。
“所以我就找你云雾庵了,”商君说。“板板日的,你就只会对付我。”
雾庵说:“那就这样了,我走了。”
商君说:“走吧,你把王长增叫到我这儿来,你们男人就只知道惹臊,你看这一个个叫做的什么事儿吧,惹事生非还叫**骚扰挺着个大肚子的老婆。”
出了商君办公室,云雾庵就想这个汪美丽,啊,又错了是叫汪美满,她到底爱王长增什么呢,长增因为她被撤了副所长,如今老婆怀孩子了,她又来了这么一套——寄一个 “邮包”,不是有人说,爱一个人就是要让那个人幸福吗?是因爱极了而生恨!
云雾庵想做一做王长增的思想工作,就去长增办公室,办公室有长增王边和在坐,还有小女魔头彭韩默。小魔女她这会儿似是在给他俩讲什么有趣的事儿,三个人的脸上都是笑,见他来到,彭韩默就嘴巴一瘪,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神情,表示她的愤慨。长增说:“小彭律师在讲一个失恋小伙儿跳楼的故事,云队来了,有事。”他要彭韩默走。
雾庵摆摆头,说:你们继续,我也听一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