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来电话的是菁菁,她听雾庵说话的声调儿显得不耐烦还很忧郁,以为他又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儿。“哥,是我,”菁菁说。“我刚才看了一本书,有一段话正好表达我现在的心情,我我念给你听一下:秋风似水,柔不过我对你思念绵绵;秋阳似酒,浓不过我对你的情意悠悠;秋月似钩,美不过你的动人双眸;秋叶似蝶,我只想一辈子牵着你的手爱你到永久。”
“你上班时间,打什么电话?还牵手爱什么永久。”雾庵说,一想到昨晚俩人看半场电影吵了嘴不欢而散就有气。“你不是说要与我拜拜吗?”
“昨夜吵你,对不起了,那回你还是真出现场了,我不该对你发脾气,”菁菁说。“听你声音好不耐烦,又有什么事惹你烦了?”
“管你什么事,我烦不烦,是死是活与你没关系,不是与我拜拜了吗,彭韩默刚才骂我骂得一点也没错,我就是个农K相,是个乡巴佬,土包子,黑非州,就算谈一个班的女朋友,最终也是个没人要的货,是,一个个都要甩我,你也……”雾庵一阵连珠炮还没说完,被菁菁掐断了话。菁菁说:“没人要才好,就我要你,就最好了。”见雾庵不吱声,她又说:“叫你不要与那个坏东西来往,你不听,坏女人,她她,凭什么骂人?对了,刚才骂你,那你在哪儿?”
“笨死了,你说在哪,你电话不是打在办公室吗?你说我人在哪。”雾庵说。
“那她还跑到你办公室来骂人?她这不是玩邪了,那我马上就来。”菁菁说。雾庵说:“她早走了,你来干吗?你不是同我拜拜了!还来?你不上班!”
“上个鬼班啊,没有你,我……”菁菁要说活不下去的话,最终没说出来,说。“我就不能请个假?再说我们一起去吃个午饭,我还想抱一抱呢,你说我们多久没在一起了?”
雾庵说:“还不是你,一见面就‘韩默韩默’地和我吵嘴,我不就是和那个坏……”他觉得异常,扭过头见有人在身后,却是彭韩默。奶奶的,那门咋没磕上呢,人什么时候进来了都不知道,他想,你彭韩默像鬼一样溜进来了,我就索性骂了出来气死你,于是他对着话筒对菁菁说:“不就是和那个姓彭的坏女人喝了一次还是两次茶吗?我忘都忘记了那喝茶的事儿了,再说她是个什么样儿,你瞧她个德性,”他见韩默在一旁都要哭了,他想说‘我怎么会看得上她呢’的话吞了,改口说。“不对,你瞧我这个农老K的德性,她怎么会爱上我这个黑非州?你还一见面就与我吵,我出个发案现场你也怀疑我与她约会……”雾庵话没说完,电话一下子被彭韩默按了终止键给弄中断了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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