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胸膛的部分没有任何伤口,只是他不知道,那是因为王爷拼尽全力护着玉盈的结果。
面对如此的惨状,秦顺儿百思不得其解:爷跟玉盈姑娘这是怎么了?玉盈姑娘除了灰头土脸以外,其它的都好好的,怎么爷却伤成了这个样子?按理说,以爷的身手不应该如此啊!
秦顺儿不敢问受伤的原因,但是这一身的伤总得尽快处置。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爷,您这伤?是请太医来,还是奴才给您……?”
“你去取了盐水和创伤药来吧。”
果然不出所料,是后者!秦顺儿知道爷这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,因此得到明确的指示之后,赶快手脚麻利儿地兑了盐水,又取了创伤药膏。
先是伤口的清洗,虽然他已经格外地精心和仔细,但是他仍然感觉到了王爷浑身的颤抖,特别是伤口处的肌肉,一阵一阵突突地跳着,那是强忍疼痛的结果。这番景象,令久经沙场的秦顺儿都有些不忍再看下去。往伤口上撒盐,那是多大的痛?可是不用盐水,将来必然要面临着伤口溃烂的结果!秦顺儿只得强忍着心疼,小心翼翼地清洗完毕,再将药膏仔仔细细地涂抹在伤口上。
因为还有宴席在等待着他,心急如焚的王爷虽然疼痛难忍,但他仍是不停地催促着秦顺儿快点,再快点儿。
待全部处理完毕,秦顺赶快手脚上麻利地帮着他更衣,从里到外、从头到脚,统统都换了一套全新的衣裳。一件一件地将衣服穿在身上之后,那些早已经无法称作是衣裳的东西只能扔掉,不要说缝补的可能性都没有,就是当作抹布都派不上用场。
当秦顺儿裹巴裹巴,准备将这些“破布”扔到帐子外面,王爷见状,及时制止住了他的莽撞行为:
“那些衣裳,给爷全都仔细地收好了,装到箱子里留着,一件都不要扔掉,免得被人看了去。等回了京城再扔也不迟。”
说完,他仿佛又想起了什么,赶快又对秦顺儿说道:
“对了,你再去跟年小姐传爷的吩咐,她的衣裳也不要扔掉,要扔也等到回了京城再说。”
蒙古世子爷预定的宴席时间早就到了,可是王爷一直没有到。由于三阿哥御前伴驾,因此在今天的这个宴席上,他是年龄最长、爵位最高的皇子,他不来谁敢开席?可是王爷去了哪里,谁也不知道。
无奈之下,世子爷只好差人来了王爷的帐子,因为只有秦顺儿在,也只能问这个奴才。可是秦顺儿哪儿知道爷带着玉盈姑娘去了哪里?当时的他万分惊奇,爷本来是让他回来找香囊的,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爷带着玉盈姑娘策马狂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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