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却是这么尽心尽力,无论是中元节的后海河灯,还是今天周年祭玉泉山畔的墓园,他做的这一切,只是为了一个庶出的小格格,再相比宋姐姐那两个同样是庶出的小格格,这又是为什么?
为什么今天一到园子里他就来到了陶源?他一定是触景生情,想起了去年的那个夏天,他们采荷采莲的惬意时光。虽然他没有告诉她,今天他为什么要来陶源,可是她在见到秦顺儿的到来就立即意识到,今晚他要陪伴在她的身边!这又是为什么?
那幅水墨竹绢帕,不过是她应付差事的一件生辰礼罢了,既然送给了他,就属于了他,他再送与谁,与她冰凝有何相干?她不是不稀罕他吗?她不是千金难买我愿意吗?可是她却想法设法地将他气走了,计谋得逞了,目的达到了,可是她却并没有象以往那样开心、快乐,这又是为什么?!
就在冰凝痛苦地扪心自问,黯然神伤之时,淑清与菊香主仆两人正在翠鸣轩中悄悄地说着话:
“主子,好消息,好消息!爷果然是去了陶源,不过,爷果真是只呆了不到两刻钟就走了。”
“那,那爷从陶源出来又去哪儿了?”
“爷回书院了。”
“啊?回书院了?没来咱们翠鸣轩?”
“没准儿一会儿会过来吧。”
“可是,如果爷要是过来的话,也该让秦顺儿先来传个话的,怎么现在都没有见到那个奴才呢?”
“要不,咱们再等等,您先别歇息得太早了,万一爷要是过来,见您安置了,不就……”
“也是,那咱们先聊会子天,一边等等爷吧。”
“好。主子,奴婢真是佩服您神机妙算呢,怎么就知道爷会去那陶源呢?”
“唉,也不是我有什么神机妙算,今天不是年主子那小格格的祭日嘛,爷估计是去安慰安慰她吧。”
“可是,爷走的时候,好像是生了一肚子的气走的呢。”
“噢?你看得真切?这大黑天的!”
“奴婢虽然看不清爷的面容,可是年侧福晋送爷的时候,爷连理都没有理会她,直接出门就走了,将侧福晋干干地晾在了院门口。连秦顺儿都吓得没敢吱声儿,悄没声儿地跟在后头走的。”
“太好了!看来,爷和陶源的主子真的是闹掰了!太好了!”
“那当然了,这个奴婢绝对能够肯定。不过,幸亏您及时掐算出来爷今天晚上要去陶源的事情,不过,您又是怎么掐算出来爷在陶源呆不长?奴婢眼瞧着这两年爷对那年侧福晋可是比以前好多了,既然是因为小格格的事情安抚侧福晋,又因为什么事情闹了别扭?”
淑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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