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,就只见那只药碗先从炕桌滚落到炕上,再滴溜溜地一路跌落到地上,啪嗒一声摔了个粉身碎骨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,将两个人都吓了一跳。冰凝立即上手推他去查看一下情况,担心那个空碗在滚落过程中已经破碎,将他划伤。他并没有被碎瓷片伤着分毫,可是他望着这些碎瓷片们,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情况。
冰凝半天都没有推动他,诧异地望向他,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动身子。可是他不但没有挪开紧挨着她的身体,反而一把就将她又拉进了自己的怀抱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吻上了她的双唇。
果然,她的唇齿之间全是芳香甜蜜,没有一点点苦涩的汤药味道,然后他又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了,她每一次“喝药”,从来都不用蜜饯!
松开她的双唇,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:
“为什么不喝药?”
由于被当场抓了现行,没有任何退路可言,冰凝只得是痛痛快快地承认了“罪行”,毕竟在他的面前,做任何垂死挣扎的狡辩都是徒劳无益之举。
“妾身的病已经好了,实在是不想喝那个苦汤药。”
“你怎么就知道病好了?你是太医?”
“妾身自己的身子,当然知道都好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把药倒掉?”
“您不是非要妾身喝药嘛。”
“噢,说来说去,还是爷错了?你把药都倒哪里去了?”
“嗯,是,喏,就是这盆兰草。”
他被冰凝的回答气得哭笑不得,恨不能掰开她的小脑袋瓜好好看看,到底跟旁人长得一样不一样!不过他也知道,就算是掰开了也寻不到任何答案,于是嘴头上止不住地唠叨起来:
“这兰草也得妇人的病症?也需要天天喝药?怪不得这盆兰草总蔫蔫地要死不活呢。你呀你!说你什么好?净把那点儿小聪明全用到跟爷做对上了!怎么就不知道学点儿好呢。”
他一边数落着她的“种种劣迹”,一边开始对她恶作剧:
“你不是说自己的病全好了吗?那现在就请侧福晋用实际行动证明吧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已经准确无误地落到了她的腰间,只三两下就翻越了外衣、夹衣、中衣等等重重障碍。
可是,可是,冰凝真是欲哭无泪,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刻,她立即感到有一股热流正顺着双腿向下流去。怎么好像是月信的感觉?可是,她十天前不是才结束的月信吗?难道因为她没有喝药,就真的得了病症?这叫什么逻辑,还有没有天理了!
由于不能肯定是月信,但又怕是真的,于是她开始千方百计地找理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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