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妾身真的不碍事的,太医也看过了,药也喝过了,明天身子一定就会全好了,您真就不用陪着妾身。再说了,陪的时间长了,小心过了病气给您。”
冰凝说这番话的时候,他正在喝茶,结果被她的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当即笑得呛了嗓子,咳了好半天才算是恢复过来。他当然知道她这是体谅他的辛苦,可是她也太过于慌不择言了吧。放下茶盏,他似笑非笑地望向她:
“说错话没有?”
冰凝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发笑,因此即使他问起来,当然还是不明所以:
“妾身没有说错什么话呀。”
“还说没有?什么叫过了病气给爷?你这妇人的病,爷也能过了病气来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