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她全都懂,可是年家对她有十三年的养育之恩,王爷对她有十年的夫妻之情,她既是一个极尽孝道的女儿,也是一个恪守妇道的妻子,双重的身份、双重的重担压在她柔弱的肩头,令冰凝根本无法承受这生命中难以承受之重。
以前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,她可以像一个傻瓜那样与他谈情说爱,而现在知道了这件事情,她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?继续与他恩恩爱爱吗?她们一家子人都如同蝼蚁一般被他攥在手心,指不定哪一天,就会身陷囹圄甚至是人头落地,她还能像个没事儿人似地,继续与他夫妻恩爱、同**共枕?那她还是年家的女儿吗?她的良心都去了哪儿了?
更何况,覆巢之下焉有完卵?就算是此时她得到些许他的恩**,但是当她们年家遭遇不测的时候,她能够心安理得地凭借他的恩**独善其身、苟且偷生吗?不要说她自己不能如此屈辱地活在这个世上,就是他,政治永远是第一位,爱情永远是最后一位,他不是一个能被女人左右之人,也不是一个为了女人而不顾一切之人。江山与爱情,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,完全是云泥之别,在他的心中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别,根本就不是能够放在一起进行相互比较的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事物
遥想当年的唐明皇,谁会怀疑他对杨玉环的真情与**爱呢?可是在政治与女人面前需要做出抉择的时候,在风声鹤唳的马嵬坡下,杨玉环唯有香消玉陨,才能保全李隆基的身家性命。
冰凝并不否认王爷此前对她的真情,可他毕竟是心怀帝王梦之人,而她自从一出生开始就被迫站在了他的对立面。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这才是天边微微露出一丝丝的曙光,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如此的尴尬,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是他,登上九五至尊的宝座,那也是他,开始清算年家这些逆臣之时。那个时候的他们该以何种面目来相对呢?与其未来的某一天,曾经相爱的两个人全都被迫地卷入政治斗争的漩涡中,必须要进行痛苦的抉择,还不如……
直到月影在门外小声地询问冰凝是否现在用午膳的时候,才将她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来。于是她赶快将年家兄弟的拜帖仔细地收进匣子里,又将匣子藏到了**铺底下之后,才将月影唤进了里屋:
“你去跟田嬷嬷说一声儿,从今儿开始,小阿哥就养在我这屋里。都是因为整天抱来抱去的,小阿哥身子骨这么弱,才会受了风寒。才这么小的奶娃娃,就总是三天两头地生病,什么时候才能把身子养壮实些!”
月影一听说冰凝要将福宜养在自己的房里,当即就急了:
“小姐!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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