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落石出则让他的心里登时堵得难受至极。原来,正是因为竹墨的通风报信,才令淑清有机可乘,才令冰凝上演了一出“空城计”,难道说她并不是对他若即若离,她并不是玩弄他的感情?可是就像生辰礼事件一样,他还想问一个为什么,为什么水落石出之日不是三个月之前呢?现在的他,既哀其遭人暗算、蒙受不白之冤,又恨其诡计多端、装疯卖傻。
此外,抛开他对冰凝的复杂感情,他还想知道一个为什么,那就是淑清用了什么法子刺激了冰凝,以至于她会唱了这么一出“空城计”呢?
“得到你的通风报信之后,李侧福晋怎么做的?”
“奴婢也不知道李侧福晋用的什么法子,奴婢因为心虚,不敢见自家主子,那天正好轮到奴婢不用轮值,就谎称有个老乡找奴婢,主子恩准了,于是奴婢就躲了一个晚上。第二天回来的时候,才知道奴婢家主子哭了一个晚上,月影怎么叫门她都不开,后来听月影随口跟奴婢念叨了几句,好像是主子吩咐她要忘记什么的……”
听到这里,他的心中犹如刀割一般的难受。那天的他确实是愤怒无比,认为她欺骗了他的感情,玩弄了他的感情,谁能想到,原来她也是一个受害者,如果不是刚刚竹墨的供述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痛恨她、怨恨她,伤心难过得无以复加的时候,她同样也在经受着感情的痛苦煎熬。
竹墨一件件地供述罪行,他没有一丝一毫的万分喜悦,相反,却是随着一件件陈年积案的真相大白,心情越来越复杂,越来越沉重。在他们相亲相爱的这一年多以来,他切身体会到了她对他的爱是如此的真挚,而现在,当竹墨一件件地还原事实真相之后,他更是明白,原来她对他一直也是情有独钟,只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,总是误会重重。
随着竹墨交代的罪行越来越多,渐渐地,他开始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严重的怀疑:也许冰凝确实不是在装疯卖傻,也许她真的是丢了魂。可是,年家兄弟的拜帖又怎么解释呢?隐瞒了四天福宜阿哥的病情又怎么解释呢?
怀疑、否定、无法解释、再怀疑,再否定……他陷入了无限循环之中难以解脱开来。
过了许久,他的情绪总算是稍微平静了下来,毕竟现在不是解决他与冰凝感情纠葛的时候,是审讯竹墨的关键时刻,于是他暂且撇开个人恩怨情仇,重新开口对竹墨说道:
“你继续说吧。”
“前年,您病了一个月的时间,各院主子们开始轮值侍疾。李侧福晋想要多服侍您几日,于是奴婢在收到福晋差红莲发给奴婢家主子的轮值牌后,偷偷地交给了李侧福晋,李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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