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无论他的心理如何矛盾,该来的终究是要来,躲也躲不掉,否则他何苦深更半夜地叫来竹墨问话?因此就刚刚竹墨交代的那个轮值侍疾的事情,他没有再过多地追问什么,而是心情沉重地等待着她将下一件罪行供认不讳。
竹墨哪里知道王爷的心情是如此沉重,哪些的复杂,她只想赶快供述完毕,以求宽大处理。因此,按照时间顺序,竹墨终于进入了今晚审讯的正题。
“去年秋天的时候,您开始专**奴婢的主子,李侧福晋很是伤心难过,多次跟奴婢表示,她都快要活不下去了。奴婢也想找机会为李侧福晋效劳,可是那个时候您天天在怡然居,令奴婢根本寻不到机会。后来有一天,侧福晋交给奴婢一个纸包,让奴婢……”
“啪”地一声脆响骤然响起,在寂静的黑夜中仿佛如一道晴空霹雳,将竹墨吓了一个激灵,后半句话也被噎在嗓子眼儿里,半天吐不出来一个字,继而肩膀止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这一声巨响是他一怒之下拍在书案上的巴掌声,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,又咣当一声落回到桌子上,茶水洒了一桌子。同时随着这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他整个人霍地一下子站了起来。随着他的起身,竹墨登时条件反射般地向后瘫软在地上,浑身瑟瑟发抖,努力了半天都没能直起身子。
他既是极度震惊也是极度慌恐。震惊是由于事情果然是如此的卑鄙无耻,竟然使用的是直接下药伤及他的子嗣的恶劣手段,而且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,胆大妄为、无法无天到了这种程度!虽然他对冰凝心生怨恨,但是他根本不能容忍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。而慌恐则是由于事情果真没能出乎他的意料,淑清果然逃不了干系,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家法来惩处这个他曾经真心爱过的女人。
此时此刻,他想将竹墨碎尸万段的心都有,可是他却不能这么做,因为他还需要听到她的亲口供述,还需要了解最详细的情节,因此他不得不用了极大的克制力忍住愤怒的情绪没有发作,随手将茶盏中剩下的半口水一饮而尽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之后,才缓缓地坐下,半天才开口说道:
“说下去。”
竹墨已经浑身瘫软得根本直不起身子来,可是王爷发话要她继续说下去,身子虽然吓软,但舌头还算是灵活自如,于是她只好就这么体如筛糠般地趴在地上,一边战战兢兢地开口道:
“奴,奴,奴婢拿了纸包,也,也,也不知道,不知道里面是,是,是什么药,反正就,就是让奴婢放到自家主子的茶盏里。后来奴婢家主子,主子总,总是来月信,奴婢才知道,是,是那个总能来月信的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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