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双从站在,到坐着,脑袋鸡啄米一样,一点一点——
当客厅座钟的时针、分针、秒针“哒”碰撞出一声微响,她像惊弓之鸟一样赫然站起,似乎怕自己错过了什么,踮着脚尖朝窗外望着。
昏白的灯光下,依旧冷冷清清,沈双揉揉脸,长指插进发间松松头皮。
若在以前,她一定没心没肺的睡了。才不会等顾良辰,可如今这就像是融进她骨血里的使命一样。
没有他在,她就感觉不踏实。
蹙着眉,脑中猛然窜出一抹惊悚的想法。连忙抓起手机拨出顾良辰的号码。
他不会出了什么事吧?一定不会!
听着电话那端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沈双划在玻璃上的手指渐渐结了冰,长指蜷起,跟着电话的声音一下一下,敲在大理石台面上。
一抹恐惧感卷上心头,抿上唇,努力做了个深呼吸。
顾良辰上一次不接她电话,一下消失了两个月。这次……
沈双摇摇头,将心里的妖魔鬼怪驱赶走。晚睡的女人总容易胡思乱想,变怨妇。
爬上g,将自己塞进被窝,强迫闭上眼。
他上一次爬窗也很晚了,晚到她都已经睡着了。或许等她醒来,他就来了呢?
躺在g的一侧,空出一边位置给顾良辰留着。从前被她抱着的枕头,整整齐齐摆在自己的枕头边,娃娃*也收了起来。
两米宽的大g,沈双就占据了一小块。被子也只盖了一边,没有像是独自一人时卷着一头抱着,一头夹在腿.中。
躺的端端正正,双手叠在泄上,在心里数着羊。
但,耳朵却无比清晰的醒着,仔细分辨着夜里的每一丝声响。
蝉鸣,知了颤翅,沈双几乎一分钟睁一次眼。就像是过了几十分钟,几个小时一样。
她总觉得天都已经快亮了,甚至觉得太阳都要跳出地平线了。
猛地翻身起来,才过去了十分钟。
等待的煎熬,这是沈双第二次体会。第一次是沈若愚躺在病g上,沈双每天数日子一样翘首以盼。
她受不了了!
光脚跳下g,换好衣服,又给顾良辰拨了一次电话,依旧无人接听。
不算长的头发束成马尾,用清水拍拍脸,让昏胀的头脑稍作清醒。
沈双秉着呼吸下了楼,悄悄出了门,做贼一样心虚,心脏跳得快罢工似得。跑出了铁门还在砰砰砰乱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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