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,但竟然在此刻一点也不能帮助我摆脱困境,唉,那就让我继续**吧。
“嘿,东方老公。”
我看了一下,栀子花开是怎么蹦出来的?或许我没发觉。
“嘿,栀子花精。”
“我是栀子花开啦。”
“哦。”
“对了,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的?”
“哦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啊。”
“看你没精打采的。”
“你神仙了,这都看得到我没精打采?”
“我有特异功能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好特异啊。”
“诶,你还是一点情趣也没有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,没情趣。”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掉进屎坑里了。”
“啊……?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相互有了沉默,都不知道说什么好,就像看见了对方的悲伤,希望悲伤慢慢稀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