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涌。
“对不起,你知道我走不开。”
对面沉默了。
景年很害怕这种沉默,以前如此,没有想到现在任旧如此。
因为这种背后,君自谦正在默默地给她定罪。
他沉默的越久,就代表他越生气。
景年解释:“你也知道,孩子一直跟着我,如果我走了,宝宝怎么办?”
这样说,君自谦的呼吸果然缓和了些。
君自谦问:“宝宝呢?”
“还睡着。”
景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。
“那你现在过来。”君自谦平静的说
“现在?”景年不可思议。
“就是现在,我已经等了你一夜了,你给我十分钟之内出现在我的面前。我一定要见你。”
说完君自谦又挂断电话。
四点十分,景年看着墙上的挂钟。
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轻手轻脚的换了一件衣服,披上外就出了门。
景年很快就出现在金瑞酒店的门口。
想必,这个近几年才崛起的大酒店也是君自谦的地盘。
景年一路畅行无阻,径直来到专属君自谦的总统房。
君自谦想必十分生气。
等待她的大概是一场狂风暴雨。
景年本可以找个理由拒绝。
但是,她还是来了,不是妥协,而是因为那句:我等了你一夜。
莫名的心悸,莫名的蛊惑。
她已经出现在门口。
伸手敲门
轻轻敲了一下门就打开。
君自谦出现在门口。
他还穿着睡袍,手上还拿着一杯酒。
“进来吧。”
君自谦的脸色并不好看。
景年进门,君自谦将门关上,又顺手将手里的酒杯放在酒架上。
景年刚刚转,就被君自谦搂在怀里。
密密麻麻的吻迅速烙了下来,带着炙而急切的气息。熟悉而霸道的唇齿纠缠迅速夺去了她全部的呼吸。
或许是他的吻技实在很高超,或者这里的只开着一盏壁灯,昏暗的灯光衬得人物朦胧而梦幻,或者半个月没有见面,这一切显得不太真实,总之,景年被糊弄住了,竟然本能的回应起他的吻。
他们吻得很深,很缠绵,直到景年快要窒息的时候君自谦才放开她。
“呼吸啊,笨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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