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从里面出来了。
穿的是一灰色的睡袍。
景年站起来。
房间里进来的时候就开着一盏壁灯,并不甚明亮。
君自谦走近她,一口手抚上她的脸。
景年痛苦的往后退了一步,不意的喊了一声痛。
君自谦这才发现她的脸不对劲。
刚刚回来的时候,只觉得她的脸异常的红,但是也没有多少注意,但是现在似乎哪里不对。
他赶忙开了灯。
景年已经背过他。
他一把扯过景年,声音颇为不悦:“你的脸怎么了?”
“没事,不小心被烫了而已。”
君自谦细细的端详她的脸,忽然发了脾气:“你到底怎么回事,什么东西能烫成这个样子。”
说着就要拿东西:“快点,我们去医院。”
景年拉住了他:“不用,我今天是找你来商量孩子的事,我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和|谐的解决办法。”
“你这个人有没有一点轻重,这个时候还要说什么,你再不去医院处理可能要毁容的。”
君自谦的声音很冲,透着一种莫名的愤怒。
或者因为这种愤怒感染的景年,或许也觉得有些委屈。
景年甩开君自谦的手:“我的事不要你管,毁容又怎么样,毁容了才好呢,你不就是喜欢我这张脸吗,如果毁容能够摆脱你的纠缠,我还巴不得呢。”
一时间屋子变得特别的寂静。
君自谦的呼吸也由浅至深。
他一把抓过景年,直接摁倒在旁边的沙发上。
“思景年,我只说一次,我就是喜欢你这张脸,所以我绝对不会许它有任何的毁坏,若是你想用毁容来摆脱我,我告诉你,那就是你自作自受,即便你面目全非,我也有本事给你整回来,不信你就给我试试。”
这种话,根本就是刀子。
景年没有想到他真是如此。
她竟然想哭。
“既然这样,你为什么不叫水映柔整成我的样子,你为什么不随便找个女人,你何必纠缠于我,你放开我,你混蛋!”
景年歇斯里地,这辈子大约也只有海棠死的时候,她如此的大声的冲着他吼过。
不过现在,她只是伤心。
不知道为什么,非常非常的伤心,疼的恨不得将心脏挖出来扔掉才好。
也好比他说的这些话一刀一刀的剜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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