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宁园里写诗、作画,弹琴,唱歌,对了,我偶尔还练书法。我会弹古筝也会吹笛子,你不用惊讶,在我无人理会的成长时期,便是这些没有生命的东西日复一日地陪伴着我,所以我的技艺很好。不过相对于它们,我的书法就不那么尽如人意了,尽管念的是中文系,我的毛笔字仍是差得让人难以置信。另外,我的棋也挺臭,还好豆苗儿稍懂一些,没事的时候我还是能向她学个皮毛来唬唬小朋友的。
傍晚的夕阳很美。我和豆苗儿两人依旧像往常一样用完晚膳正在花园里散步呢,,忽见天空里飘飘荡荡不知打哪里飘来一只漂亮的蝴蝶风筝,那风筝颜色鲜艳,做工极为讲究,看得出它的主人必定在它身上用了一番心思的。它摇摇曳曳地在半空里打了个漂亮的后空翻,恰到好处地落到了我的脚面上。
“好漂亮的风筝啊!”我惊叹,语音刚落,已听豆苗儿惊异地大叫了出来。
“小姐,是鳌公子!”
“鳌拜?”我接过豆苗儿手里的风筝,惊诧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小姐你忘了,这丝帕是你送给鳌公子的啊!”她解开风筝上的白色丝帕递送给我,“去年熬公子随英亲王出征李自成的时候,你特地给他绣的,这上头还有你的名字呢,不记得啦?”
“我?”我瞪大眼睛,想要争辩又觉得豆苗儿未必能听得懂,丧气之余只得掩饰着说道,“哦!瞧我这记性!”
“小姐!”豆苗儿不高兴了,鼓着小嘴埋怨着问我,“你该不会是真的不喜欢鳌公子了吧!”
“怎么,”我看着满脸气恼的豆苗儿,随口笑道,“你心疼他啊!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竟然真地说中了她的心事。豆苗儿脸红耳赤慌忙辩解道:
“小姐,你胡说些什么!豆苗儿怎么会有这种非分之想!”
“胡说?”我看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,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分,好笑地逗她道,“是是是!我胡说我胡说!瞧瞧,我胡乱一句话,把你急成这样!”
“小姐!”豆苗儿红着脸,拉长了尾音娇嗔着扑上去打我,我立即笑闹着闪躲,没留神那高高的红墙根下,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,那小女孩约莫十岁左右,一张小脸水水嫩嫩,大大的眼睛略带惊恐,怯怯地站在那里偷眼打量我们,模样儿真是可人极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