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这件事的确处理得不对,摄政王府的金枝玉叶,掉了一根头发都要大惊小怪半天,难怪她这样着急的。
“赛嬷嬷,”我有点尴尬有点内疚地笑笑,“不好意思!东莪跑到我这里来,应该差人告诉您一声的,害你受惊了,您请多多担待!”
“老奴不敢!”赛嬷嬷不屑地看着我,脸上全都是鄙视的色彩,骄傲地昂了昂头,她冷冷地道,“您是主子,我是奴才,打死也不敢对您有半点不满啊!不过,”赛嬷嬷狠狠地盯了我一眼,补充道,“宁主子,请恕老奴直言,咱们王爷,可是只有东莪格格这么一个根苗,若是她在您这儿出个一差二错,您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啊!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霍地沉下了脸来,我敬她年老才对她多般礼让,谁知道这老家伙居然这么不识抬举。
我沉着脸,冷冷地赌气道:“难道我还会害她不成!”谁料一语成谶,第二天清早就有丫鬟急急来报,说东莪格格忽然昏迷不醒,大福晋要我立即到敏翠园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