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瞧了眼地上的筛糠样的何洛会,皱眉道:
“你们,要杀了他吗?他犯了什么罪,非要砍他的脑袋呢?!”
多尔衮一怔,正待开口,却已经被多铎抢了先:
“怎么会?”多铎急忙笑着插口,“咱们只不过是有些事情抓他来问问,你不用担心,等一会儿问完了,就可以放他走了!”
旁边的何洛会身子一抖,顿时觉得绝处逢生,紧凑了两步爬到了宁儿的脚下,失声大喊:
“福晋,福晋慈悲!救奴才一命啊!那天奴才绑架您,全是,全是肃亲王的主意啊!王爷,”他向着多尔衮痛声道:“豪格他色胆包天,居然垂涎福晋美貌,让我把她弄回去!不仅如此,他还说,说……”说到这里,何洛会不敢再说下去了。
“说什么?!”多尔衮沉声一喝,把个何洛会顿时吓得打了个激灵,肚子里的话也立时脱口而出:
“说您一脸的短命相,将,将来必定短折而死!王爷,王爷明察,奴才都是受了他的指使才……”
“岂有此理!”多尔衮一声怒吼,咆哮着站了起来:
“这个不要命的畜生,胆敢如此诅咒我!我念在叔侄一场,不想让他死得太难看,想不到这小子,竟然自己送上门来!好!”他狠狠地一咬牙,阴声道,
“你既然找死,我就成全了你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