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好兴致。”调侃的声音,轻飘飘地飘了过来。奚容猛地回过身,看向从外头被宫女引进来的某人。“什么时候来的,站了多久?”
见他一脸的严峻。宁志逸笑得更欢乐了。难得看见他主子“不好意思”的模样。他自动地忽略厉奚容那张黑脸,将他想象成了被撞破心事后的“羞赧”。
看见宁志逸这一脸笑意,厉奚容突然有了调戏人的兴致。“志逸兄……”
一声志逸兄,害得宁志逸身体一抖,差点没摔倒,他连忙作揖一脸恭敬。“微臣担不起殿下这一声称呼。还请殿下有什么事,请直说。”
“怎么说呢……”奚容伸手扶着自己的后脖颈,一脸疲倦的样子,“实在是太累了,走、走、走,去前院坐下来慢慢谈。”
主子一反常态的举动,宁志逸心里直冒冷汗。他太了解他的主子了,只有心里在打什么坏主意的时候,才有开玩笑的心情。
这么一想,直怪自己刚才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,给自己惹来了一件苦差事。
“志逸兄,坐、坐、坐。”
紫藤架下,玄衣迎风猎猎飞舞。宁志逸困难地咽了咽口水,在他对面坐下。“微臣实不敢当,还请殿下吩咐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你可知道你家的二弟,现而今在何处?”
宁志逸眉头一皱,心头一跳,心想不好!
“不知道吗,志逸兄?”
“回殿下,微臣在家里行走,偶有听闻,住在宁家城北的庄子里,去收田租去了。”虽然不知道他主子打的什么主意,不过作为臣下的,还是得一五一十地回答。
“你以为你家那二哥,是真的去收田租去了?”
“历来田租都是拍管家去收的。今年有没什么对不上的账,管家去一趟也就得了。作为二少爷,实在是没什么必要去的。除非是账目上发生了什么事。按理说,真要出了什么事,也是我大哥去的。”宁志逸干笑道,“主子也知道宁家就我二哥最没主意。去了也干不成什么事。”
“所以收田租不过是个借口了?”奚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“本宫倒是听说了老太太的病好像更重了。父皇很是担心,还准了宁将军一个月假期,回去伺候老母亲去。”
“这倒是真的,老太太这几天身体日渐衰弱下去。前些日子,我那些姨娘都还在那里闹。这几天,一个个都躲在自己房里,愁云惨雾的。也许是殿下特意请来了宁夫人,也有关系。”
“那么你以为老太太的病,也不是顶要紧的了?”
“主子,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话说到这里,宁志逸要是再听不出来,也就是十足的傻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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