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去了啊!刚从阎王殿拉回来的人你就能下这么狠的手?你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啊?不就是她挡着你男人埋她男人了吗?埋的不是你男人,你没半点心酸是不是?”
“死婆娘,你敢打我娘!”坟堆边陶家老大的儿子陶应雄指着宝梳呼喝道。
宝梳瞥了一眼趴在地上哎哟喂哟叫唤的鲁氏,走到土路边上高声道:“光在下面嚷嚷算什么男人?想替你娘出气,上来啊!就知道在下面几个欺负一个呢?”
“老子不打女人!”陶应熊气哼哼地回了一句。
“哦,这样啊,那你就骂回来好了,开骂吧!我等着呢!”宝梳手一抄,往旁边青樟树上一靠,不胜袅绕。
“老子不跟你这种女人计较!”
“算了吧!”宝梳轻讽道,“打又不敢打,骂又不敢骂,吼两句就要我乖乖听话,你以为你是谁呢?你脸面儿宽得跟黄河似的,还是你手底下有千军万马能吓唬住我啊?歇歇吧,把你那一脸子泥水抹了,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