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爹当时也是听陶婆婆说陶二叔吃山红中毒了,所以才会跟别人也这样说,其实到底是不是山红中毒,她爹也不清楚。这么说来,陶婆婆一直在撒谎,因为照庞雨绢的验尸结果来看,陶二叔根本不是死于山红中毒,而是脊椎刺伤导致内出血,在他死亡之后才把毒灌进了他嘴里。不过,这跟陶大叔有什么干系?莫非陶大叔从头到尾都是知情的,而且是帮凶?”
曲尘冷冷地看着陶远德道:“若是你不愿意说,我不介意送了你全家去黄泉地下慢慢聊!按说,陶二叔背后被针所刺,必然会有伤口和鲜血,纵然伤口细微,血指定是有的,难道当初鲁大娘在给陶二叔净身穿寿衣的时候就没发现什么?我已经问过黄二娘了,当时她气得几度晕厥,压根儿没有力气亲自为陶二叔穿寿衣,是鲁大娘和陶婆婆代劳的。为什么没看见?又或者说看见了都不说?明知道有蹊跷却坚持草草下葬,似乎有心在隐瞒什么!”
陶远德涨红了脸,瞪着一双惶恐的眼睛,使劲地用鼻孔出气。侯安把布条从他嘴里抽开后问道:“给你个机会,说还是不说?”
“不知道!我不知道!”陶远德高声喊了起来,“我不知道!来人呐!救命啊!救命啊!阮曲尘要杀人呐……”
呐字还没喊出来,侯安直接一个肘击将陶远德击晕过去了。宝梳问曲尘:“你还真打算把他杀了?”曲尘不屑地瞥了陶远德一眼道:“杀他跟杀个畜生似的,要真想要他的命,直接抹了脖子就行了,还用得着我费这么大的劲儿引他上钩?”
“你说什么?引他上钩?这么说来,你是知道他今晚会来杀我了?故意用我引他上钩?”
“他会来杀你,只是我其中一个猜测而已。”曲尘狡黠地笑道。
“哦!”宝梳猛拍了一下被褥,恍然大悟道,“我说呢!怎么会这么好心半夜三更跑回来给我暖被窝,原来是想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啊!我白白地给你当一回蝉是吧?阮曲尘,我上辈子欠你的我活该是不是?还拿我当诱饵了?万一他真的把我杀了怎么办?”
“那个,”侯安见宝梳要发火了,忙插话问了一句,“大管家,是不是还照原先计划好的那么办?”曲尘点点头道:“对!冷杉今晚先别回千佛寺了,我跟庞乾纭说好了,借你一晚,等明日把事情解决了你再回去。”
冷杉道:“知道了,阮管家!”
“抬下去看好了,照原先计划布置好分头行事。”
“是!”
随后,侯安和冷杉抬着陶远德出去了。等这两人走后,宝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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