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跟我爹说破呢!您四叔不许我跟我爹说,我也不敢说啊!要真说出来了,只怕两人就打起来了。宝梳,你说我该怎么办啊?你四叔怎么知道我在万隆祥的?”
宝梳瞥了一眼厅堂道:“谁让有人一猜就猜着了呢?事到如今,你也别管了,看四叔跟阮曲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儿来,横竖你自己心里有主意就行了。”
灵芝点头道:“也对,大不了混过这一顿,明早跟我爹回去了再说。”
半个时辰后,厅堂里摆上了两桌饭菜,照旧是男人们一桌,姑娘小孩们一桌。那宋老爹瞧着满满一桌好东西,乐得大笑道:“曲尘,你破费了吧?海参鲍鱼都拿出来了,你可真太客气了!吃了你这顿,回头你来我们宋家沟我都不知道该拿什么招待你了!”
曲尘给宋老爹斟了一杯酒笑道:“都说酒肉穿肠过,再好的东西也只能饱饱肚子罢了,说不上什么破费。正好与我素有往来的客商从苏州那边带了些上等干货过来,您又来城里了,能不先招待您一回吗?来,先尝尝,可还合胃口?”
“真叫宝梳初真她们辛苦了!”宋老爹朝旁边那桌笑道。
曲尘转头瞟了宝梳一眼,笑道:“我家宝梳能成什么大器?烧个火都能把自己熏晕过去,有一回还差点把我家那老屋子点着了,更别提做菜做饭了,这一桌都是初真的功劳。”
话音刚落,两桌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。宝梳郁闷地低下头去,自己也偷笑了两回,人家阮货是没说错,当时婆婆静娘还在的时候,她有一回烧火,差点把整个灶屋都给烧着了,后来婆婆再也不敢让她烧火了。
这时,宋老爹又道:“我也有几年没去过雾重村了,没想到你们阮家这几个闺女是越长越灵秀了,我之前听说初真是许过人的吧?”
“退了,”阮威忙接话道,“就是那戚汝年,做了大官瞧不起人了,所以初真自己就把婚退了!”
“真的?那退了好!”宋老爹抿了一口酒,笑问曲尘道,“我再多问一句,余下那两个可配人没有?”
“哦,您说初凝初蕊啊?还没呢,年纪太小,都还没许人。”
“都十三四岁了吧?”
“初凝十四,初蕊快十三,怎么了,宋家公,您有什么盘算不成?”
“我有个小儿子,最小的那个,曲尘你该知道吧?今年十六了,想说门亲,我今儿瞧着这初凝吧,倒跟我家老五很配,所以就顺便问一句。”
“好事儿啊,爹!”阮威赶紧接话道,“这是亲上加亲的事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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