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生财的门道吗?我觉着种药不错,要不然你也去跟曲尘他们搭个伙,学学种药那门道?”
“种药?我没什么兴趣啊!”
“学学不就有兴趣了?先说在这儿,回去我们再商量商量!”这少妇笑盈盈地对万祝行说道,“你要真有这打算,姐姐拿出私房来帮衬你。我还不信了,离了大哥和爹,离了我们家那毛竹买卖,你还活不出个人样儿了!”
万祝行瞟了这少妇一眼,犹豫道:“我再想想吧!走吧,姐姐,再不走,晌午之间赶不回家了。”
这少妇往曲尘背影消失的方向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,这才转身往山下走去。
且说宝梳回到家后,在*上趟了差不多一整日。她已经很久没这么胃痛过了,吃得太撑跑得太快是一回事,吃的偏偏是豆花,吃多了不胀气不疼就怪了!
醒来时,窗外已经全黑了。她昏昏沉沉地直起身,打了个哈欠,目光迷离地盯着窗棂上的剪纸发起了愣。没过多久,曲尘端着个托盘进来了,见她醒了,便问道:“还疼吗?”
“阮曲尘,今儿在山道上遇着的那个女人是谁?”宝梳转过头来问道。
“哪个?”曲尘放下托盘抬头问道。
“就是喊你‘曲尘’的那个,手里拿条嫩葱绿手帕的那个。”宝梳说着比划了一个*姑娘招客的手势。
“哦,你说万水苏?”曲尘一边舀起砂锅里的粥一边口气淡淡地回话道,“她是世海未来的大姨子,万萱草的姐姐,叫万水苏。”
“你跟她很熟吗?”
“怎么这么问?”曲尘端着粥碗走到*边坐下道。
“先别反问我,是我在问你,你跟她很熟吗?一早就认识了?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是我不知道的?”
曲尘拿起调羹搅了搅滚烫的粥笑道:“这是在审我吗?又打哪儿听见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了?想问什么就直接问,别这么拐弯抹角的。”
“好,那我直接问了,”宝梳合了合手掌道,“她喜欢你吗?或者说你以前喜欢过她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