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那好事儿啊!”夏婆婆忙起身在围裙上擦手道,“枸杞酒还有,上回那腌的野猪肉也提两块去,放到这时候香着呢!”
“您去拿肉,我往灶屋里打酒去!”
夏新进了灶屋,正弯腰在石案板下面的大酒罐里打酒时,身后传来了一个小小的声音:“新哥……”他回头一看,原来是赛鹃,便问道:“娟儿有事儿啊?”
赛鹃家跟夏家是亲戚,所以可以自由出入夏家。她这会儿神神秘秘地往外瞟了一眼,压低了声音道:“新哥,我帮绒绒带句话,叫你晚上去叮咚泉后面的土地菩萨庙那儿。”
“今晚?不行啊,我得去阮二叔家。”
“去不去由你了,横竖绒绒说了,今晚你要不去,往后就别去找她了。”
“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巧英又说了什么?”
赛鹃点点头道:“下午那阵绒绒和巧英又吵起来了,把你跟绒绒偷偷见面的事儿全说出来了,绒绒下午就气着回家哭去了。她可是说了的,今晚你不去,往后你们俩可真什么干系都没有。”
“这个巧英,什么变的啊?她怎么知道的?”夏新丢了酒提量在旁边木盆子里气愤道。
“横竖话我带到了,我得回去帮我娘做饭了,先走了,新哥!”
“知道了,你跟她说,我去,准去。”
“好!”赛鹃一溜烟就跑出了灶屋,从后门上走了。出了后门往右就是赛鹃家,就在赛鹃家门后那片黄瓜藤架下,绒绒正等着赛鹃的回话。赛鹃把夏新的原话告诉了绒绒,绒绒略略放心道:“他答应就好,娟儿,晚上你陪着我去行不?”
赛鹃连连摇头道:“我带个话还行,叫晚上陪你去,我娘知道会打死我的!你让我找什么借口去糊弄我娘啊?”
“罢了,”绒绒愁眉不展道,“我自己去好了。”
“要不绒绒你还是别去了吧?”赛鹃劝道。
“不去?不把话说清楚,往后这日子怎么过?巧英那死丫头这么一闹,明儿保准就传我闲话了……”绒绒说到这儿,脸又急红了一半儿,使劲摇着头道,“横竖都该有个了断,他到底娶不娶,总归是要有句话的!”
“娶倒是能娶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,娟儿?”绒绒忙着急地追问道。
赛鹃往自家后院门上瞟了一眼,拉着她往藤架深处走了几步,小声道:“实话告诉你吧,昨晚我听我娘说,我表婶和表叔(夏新爹娘)都不答应新哥把豆丁娘给休了,和离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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