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?”宝梳诧异地问道,“真是绒绒的荷包吗?”
绒绒娘道:“横竖那蛮婆娘是这么说的,说绒绒什么也没带就到了她家。成亲那晚的东西都是她家给准备的,那荷包她认得,错不了!”
“难不成是绒绒那晚来找我拉下的?”赛鹃自言自语道。
“那晚?你说前晚啊?要是前晚拉下的,我这两日去摘黄瓜的时候会看不见?那么红那么好看一个荷包,就丢在那绿色的藤架下,要多显眼有多显眼,怎么会瞧不见?怕是昨晚她偷偷跑的时候掉的!”赛鹃娘纳闷道。
“那绒绒到底会去哪儿呢?”赛鹃担心道。
“谁知道啊?”赛鹃娘摇摇头叹气道,“那绒绒娘真是个狠心的,就因为村里有闲话,她就这么把绒绒给卖了,太糟心了点吧!到底是自家闺女,嫁不了附近的人家,找个远点的,老实巴交的嫁了,也总好过嫁给个傻子吧!唉!”
“那都是她自己造的孽啊!”来听热闹的侯氏也摇起头来道,“她自己要知道珍重,就不会去跟夏新那么个有妇之夫的缠在一块儿,像个什么话?不过说到底,谁家闺女不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呢?你刚才那话说得对,附近本村嫁不了,打远点的地方寻一个,也是能嫁的,何必非整得这么造孽呢?嫁个傻子也就罢了,还得跟别人配种,她要不逃,这辈子铁定完了!”
“可不是吗?”赛鹃娘接过话道,“做娘做到这份上,我真替绒绒下面那两个妹妹担心了!”
这时,楼梯上传来了咚咚咚的脚步声。宝梳正在想是不是泉小爷那小鬼头,没想到等人跑进敞厅时,居然是荷青!荷青一进门便朝宝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:“宝梳……快!绒绒……绒绒找到了!”
“在哪儿?”赛鹃立刻起身问道。
“在……”荷青撑在桌面上,大喘了一口粗气道,“在……在叮咚泉往上走的坡下面找到的!”
“怎么会在哪儿?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?”宝梳忙问道。
荷青使劲摇摇头,**道:“摔下坡去了,浑身都是血呢……”
“天哪!”赛鹃惊叫了起来,双手捂着脸,险些晕了过去。
“听我说完!宝梳,”荷青指着她说道,“眼下有个事儿你得拿主意!刚刚夏原他们把绒绒弄上了坡,本打算抬回绒绒家,可绒绒的娘不让进,说绒绒的死活往后跟她无关了,说你把绒绒给买了,没法子只好先抬到老瓮头家去救治了,宝梳你看,你是不是得去瞧一眼?你什么时候把绒绒给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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