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又是调弦弹琵琶。几轮下来,夏夜第一个迷糊,被芳娇搀扶着回房去了。接下来是林爷,醉得基本上没知觉了,给芳菲和一个小丫头扛着走了,最后剩下曲尘,他也喝得**不离十了,端了杯茶,起身走到塌边躺下,闭着眼睛晕了几口茶水。
“阮爷,”芳郁走到他身边,弯腰柔声问道,“可是头晕?芳菲那被褥已经铺上了,我扶您去歇歇吧!”
“不用,”曲尘半闭着眼睛,拨开了芳郁伸过来的手,摇摇头道,“我坐会儿就走。”
“您都晕成这样了,还走?不如让我打发了侯安回去报个信儿,今晚就留在这儿吧!”芳郁柔情蜜语道,“您今晚出手相救,我无以为报,况且,当初我的头夜是您卖下的,伺候您也是应当的。来,我扶了您去那边*上吧!”
“你先出去。”曲尘扶着额头,气息略微粗重地喘了一口气道。
芳郁不走,反倒又迈进了两步,弯腰下去关切地问道:“阮爷,您怎么了?是不是觉得哪儿不舒服?您说您,在我跟前还撑什么撑?要是不舒服,躺下来歇息一会儿可好?”
“出去……”曲尘的声音忽然弱了许多,像是真有哪儿不舒服似的,身子渐渐歪倒在榻上。
“阮爷?”芳郁凑近他脸边轻轻地唤了一声,见他没了反应,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丝阴笑。这时,侯安在外面喊了起来,芳郁忙走出去说道:“阮爷喝醉了,在里面榻上歇着呢!侯安兄弟,你也去喝两杯吧!一会儿阮爷醒了,我再去叫你。”
侯安有些不放心,进屋里来瞧了一眼,果然见到曲尘面色绯红地躺在榻上,像是醉晕过去了,这才转身出了房间,到隔壁屋子里坐着喝茶去了。
芳郁故意高声叫丫头煮碗解救汤来,然后将门关好,上了拴。回到塌边时,曲尘仿佛睡得很香甜,一呼一吸都叫芳郁看得心醉迷离。她自鸣得意地笑了笑,自言自语道:“阮爷,我眼下可是已赎之身,良家女子,若你我有染,你不会不管我吧?倘若今晚能结珠成双,来年我给您生下一对胖小子,您自然就会另眼相待于我。您可别怪我,我也没法子呀!原本当初我的头夜是您买下的,可您一直不肯碰我,我也不愿意让别的男人来碰,所以这头夜我还是得给了您才安心呢!”
说着,她吹灭了几盏烛台,将屋内灯光弄暗了许多,接着又放下了榻前的帷帐,点上了两勺香粉,准备妥当后,她这才缓步走到塌边,慢慢地将自己身上的衣裳全部褪去了,毫无遮掩地向这个昏睡中的男人展示着自己最美的身体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