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她收回手时,忽然发现宝梳看她的目光有些异样,顿时觉察到了什么,忙敷衍地笑了笑解释道:“我也学过点医,刚才一时着急,在夫人跟前班门弄斧了!”
宝梳看了她两眼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没过一会儿,曲尘就醒了,并无大碍,只是喉咙发麻有些说不出话,全身无力。为了不惊动庞府中人,宝梳决定先让侯安把曲尘送回生药铺子去,自己留下来继续把这事抖落个清楚。
侯安林华去送曲尘时,小方却没走。宝梳好奇地问她:“你怎么还不回去?”小方笑了笑道:“留夫人一个人在这儿,怕是不妥当,倒不如让小的留下,等侯安回头来接您。您瞧,这不是一般的地方,万一哪个喝醉酒的人冲撞了夫人,小的还能帮您挡两下不是?”
“你还会拳脚?”
“不会什么拳脚,横竖就自己小时候跟别人比划过两招罢了!”
宝梳瞥了她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等曲尘被送走后,宝梳让齐妈妈将房门关上了,自己在圆凳上坐下道:“芳郁姑娘,说吧!一五一十地说出来,不然今晚那十个老男人我给你找定了!”
一直跪在地上的芳郁浑身一抖,连忙说道:“夫人,您行行好!我什么都说,什么都说!”
“那就别废话了!”
“是……夫人,您知道我是钦慕阮爷的……”
“打住!”宝梳抬手道,“你怎么爱他,爱得死去活来,肝肠寸断都好,这些事儿都别提了,就说说你那酒吧!你那酒是打哪儿来的?我听你那两个姐妹说,好像是你得了张什么方子对不对?”
“不是方子,其实是……”芳郁说到此处,往宝梳跟前爬了两步,哀求道,“夫人,看着我爱阮爷心切的份上,您能不能保我一条命儿?我若什么都说出来了,只怕没命出这雅州城了!”
“你要不说,照样没命出这胜芳馆!你说了,我兴许还可以斟酌着办。”
“好!好!我说!我什么都告诉您!其实那酒不是我自己酿的,是……是蒋二少爷给我的!”
“蒋二少爷?”宝梳没听说过这号人物,旁边齐妈妈忙接话道:“阮夫人不知道?这蒋二少爷从前也是我这里的常客,出手很是阔绰大方,家里没败落之前,蒋家可是仅次于庞家的雅州富商之家啊!只可惜啊,那蒋二少爷也是个败家的二世祖,前一阵子与人捧花魁起了争执,手底下的人活活将城里惠东行的少东家给打死了,就为了这事儿,城里查了好一阵子的什么血鹿暗部。”
“这跟血鹿暗部有什么干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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