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儿才醉过去。”
“行了,齐妈妈,把人带下去先关着,这事儿没完,可别再跑了,跑了我可找你要人的。”
“跑不了跑不了,我找几个人好好看着她!她敢跑,非得打断她的小腿儿不可!”齐妈妈忙道。
“去吧!”
齐妈妈叫来了两个打手模样的人,把芳郁架起来走了。这时,芳菲拿着画好的画像送到宝梳跟前道:“阮夫人,您瞧瞧,就是这模样。不说有十分像,至少有八分像。”
宝梳低头看了一眼,道:“说不准这人也是蒋二少爷暗地里收买的,把他找出来,芳郁说的是真是假就有些眉目了——对吧,小方?”
站在宝梳身边的小方好像在出神,宝梳叫她时,她一时没回过神来。直到芳菲又叫了她一声时,她才抽回神问道:“夫人,您刚才说什么呢?”
“怎么了?”宝梳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问道,“打瞌睡了?”
“哦……是啊……”她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,“是有点想睡觉了。刚才夫人吩咐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,”宝梳把那画像递给她说道,“你先把这个揣着,回去交给侯安。”
“这就是刚才芳郁姑娘说的侯大官人?”小方拿过画像细细地看了一眼。
“嗯,只要他还在城里,就能把他找出来。走吧,回去了!”
小方收好画像问道:“您不等侯安了?轿子还没回来呢!”宝梳冲她笑了笑道:“我还没那么娇贵,一点夜路而已,更何况我也会点拳脚,万一来俩歹徒劫se,不怕对付不了,走吧!”
临走前,宝梳把那壶没喝完的酒拿走了。夏夜是第二天一早回来的。他回来时,宝梳和初真正在灶屋里做早饭。听他说,林爷也刚刚醒,听说了曲尘的事情后大怒,差点烧了胜芳馆,还发了话,只要他人还在衙门,芳郁就休想脱了籍从良。
夏夜说完这些,忙问道:“曲尘如何了?没什么大碍了吧?”宝梳抱起那团面,啪地一声摔在案板上,吓得夏夜后退了两步道:“怎……怎么了?还生气呢?谁也没想到啊!”
宝梳瞥了他一眼,揉着面哼哼道:“那地方好吧?去了多少姑娘伺候你呢,好玩吧?长长记性吧!你图人身子,人就不图你点东西了?当那些姑娘都是傻子白痴,蠢得要命吗?我跟你说,夏夜,好好想想,老去那种地方仔细把命折在里头了!”
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,往后我少去不就行了?嫂子,别生气。要不我帮你揉面团吧?”夏夜讨好地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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