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等等!”宝梳忙把他拦下道,“仓促归仓促,规矩还是不能乱了的!先走到门口,等我把打赏红包要了,你再进去。”
“我发现你真的很啰嗦啊……”
“娶不娶?”
汝年没法,只好照宝梳说的,走到洞房门口停下来,打赏了她和元宵一人一个红包。然后两人百年好合子孙成群恩爱到老地念了一大段,听得汝年都没耐心了,这才放了进去。
一进洞房,满屋子的暖红便印入了汝年的眼帘。时间是够仓促的,但材料嘛,宝梳倒真舍得花本钱。连张桌凳布都让她给换成了大红色,更别提幔子,花帐,灯烛,以及*上那一套,甚至踏脚边的地毯都换成了红色,另外桌上还放着一柄不知道她老人家从哪儿捣鼓来的称,一切准备得还是很像样的,包括新娘子初真。
初真这会儿正一袭喜袍,头顶绣花流苏盖头坐在*沿边上,心情很是忐忑。她不知道,汝年心里是怎么想的,会不会觉得这有点赶鸭子上架了?两只小手正焦灼不安地互相搅着,汝年的手忽然覆盖了上来,紧紧一捏,捏得她浑身不由地抖动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还害怕我了?”汝年的胳膊绕过了她的腰肢,轻轻地揽在怀里,隔着盖头轻声问道。
“不是……”她的声音细小得像蚊子嗡嗡似的。
“说什么呢?把这盖头取了吧……”
“等等!”她忙抓住了汝年扯她盖头的手道,“不能这么扯,得用称挑起来才算。”
“有那么麻烦吗?”
“你嫌麻烦?老人家说了,这叫称心如意……”
话没说完,汝年就把盖头扯了下来,丢一边道:“我还不信不用称就不能称心如意了?那些繁琐的我们就别理会了,还是办点实在的吧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