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挑秽物,以为是来清理的。但仔细一想,谁会在半夜里来清理这些东西,城门已经关了,压根儿出不去。唯一的解释就是,里弦书院门口的那堆秽物是他们抬过去倒的。”
“那跟我有什么干系?”
“二娘向来做事谨慎,但我这个临安第一捕头也不是徒有虚名的。那四个人都留下了脚印,我拿取了脚印纹比对过了,其中两个人是我们家皮货铺的伙计。”
杨夫人轻蔑一笑道:“那也不能证明是我吩咐他们去做的。兴许,是那两个伙计在外头结识了一些教九流的人,自己收了银私底下去干的呢?”
“二娘,我来找您,不是想跟您斗嘴或者对质。我只是不明白,您为了让宝梳回到您身边,非得用这种法吗?万一被宝梳知道了,她对您会更加厌恶的……”
“那你会告诉宝梳吗?”杨夫人打断了杨晋的话问道。
杨晋轻轻摇了摇头道:“不会。”
杨夫人松了一口气,点头道:“对,里弦书院门前那堆秽物是我找人弄的,你真不愧是临安城的第一捕头,短短半天时间就把你二娘查出来了,我真是很欣慰啊!不过,就算我不这样做,照样会有人阻止她办今日那场布施,你懂吗?”
“宝梳得罪了什么人吗?”
“她和阮曲尘才来临安,气焰就很嚣张了,能不得罪人吗?我这么做其实是在保护她,给她警告,让她知道在临安城内混有多么不容易!”
“说到底,您还是想让她回到您身边,让您能安心是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