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来查,总也好过让施家来查吧?”
那和尚又道:“这里头有施府上两个人,理应知会施夫人一声儿……”
“知会不知会,到了官府衙门官老爷自会做主,还用得找你来操这心?莫非这位大师也跟法闵一样儿,平日里都吃施家饭过活的?”
“你……”
“这位夫人说得不错!”法明肃色道,“此事非同小可,不是你我关起门来就可以私了的!法度师兄,我知道你平日里与施家交好,但今日之事断不能私下解决!不必再多说,立刻送官究办!”
“哎,稍等等!”宝梳转身对法明笑道,“容我多嘴说一句,一般贪酒色之人必贪财,无财何来酒与美人?法明大师若想查个彻底,就应该派人去法闵和空没房里搜个仔细,说不准还能搜出些什么好东西呢!”
“你这个死女人!”法闵居然激动地骂起了脏话。
“好哇!”法明指着法闵道,“我还没说搜你就开骂了,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?去几个人,到法闵空没房里仔仔细细地搜几遍,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!”
法闵一听这话,整个人都焉了下去!旁边的空没更是吓得瑟瑟发抖,一边抓着遮羞布一边跪在榻上哀求道:“法明师叔,法开师伯,求求你们了!我真是无辜的!我什么也没干啊!我跟师傅一样都是被打晕的!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!阮夫人,我也没得罪您啊!您可不能这么坑我呀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