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殷大人问道:“大人,可否让民妇与法闵对质?”
“可以。”殷大人道。
宝梳走到了法闵跟前,低头问道:“法闵大师,照你之前所说,是我把你哄骗进了内堂的,那么当时内堂里除了我,还有谁吗?”
法闵摇头道:“没了!当时内堂只有你我!”
宝梳笑了笑又问道:“你确实记清楚了?当时我是在内堂里而不是在内堂外,当时我是在内堂里跟你说话,而不是在内堂外偷听你说话?”
法闵微微一怔,摇头道:“不是!我去的时候,你人已经在内堂里了!”
“哦……”宝梳点点头笑道,“也就是说当时我并不是在内堂外偷听你跟别人说话,还把你们的话偷听地一清二楚一字不拉,而是在内堂跟你说话,然后打晕你,设计陷害你对不对?”
忽然,法闵的瞳孔微微张大了一些,流露出了惊愕之色。宝梳这么反复提醒,他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,或者一些话!
“法闵大师?你怎么不回答?”宝梳见到他这神色,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!
“这……”法闵面呈难色,犹豫不决。
“法闵!”殷大人正色道,“怎么不回答?”
“这……”法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!若是继续回答是,那这阮夫人绝对会把她偷听到的事情说出去,又特别是那句“你连老爷的女人都敢碰,还客气什么呢?”。要是这话传到施老爷耳朵里,就算他能躲过今日这场牢狱之灾,也未必能活着踏出临安!
旁边的施晏也有些奇怪了,忙上前询问道:“法闵大师,你说话啊!刚才不还答得好好的吗?”
“哼!”宝梳冷笑了一声道,“他不说话就是心虚!今日这事儿,压根儿不是我陷害他们,而是他们作歼犯科了之后想找个人垫背!”
“没错!”施良很合时机地接过话道,“殷大人,阮夫人一家刚刚才来临安,人生地不熟的,又怎么可能为自己惹这么大件祸事?今日这事,摆明了施府管教下人不严,又不想丢了脸面,这才串通法闵空没二人陷害阮夫人,好为灵隐寺和施家找个台阶下!为什么不找别人?为什么不找当时在场的高夫人百里夫人,偏偏要找阮夫人?不就是因为阮夫人才刚刚来临安,好下手吗?”
施晏有些着急了,弯下腰去盯着法闵轻声问道:“法闵大师,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要是的话,可以跟大人说,让大人暂时休堂的。”
“对啊,法闵大师!”宝梳在旁添了一句道,“你少说也五十多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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