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忘了?”
“就你那名字俗气点,我想应该是个好对付的,所以就点了,结果事实也是如此。”曲尘轻描淡写地回答道。
“呵……”云杉娇滴滴地发出了一阵撒娇声,轻拍了一下桌面道,“阮爷您真是坏透了!说句好听的哄哄人家也不行吗?非得把话说得那么直白透彻?人家为什么好对付啊?人家那不是被您给折服了吗?您居然还要笑话人家!”
“跟你好过的都是被你折服的,没跟你好过的都你折服的,是吧?行了,官腔打完了,该说正事了。”
云杉拿起酒杯斟酒道:“急什么啊,阮爷?难不成说完您就能立马从这儿出去?您这么着急走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您不行呢!横竖我们难得聚一回,不如先办了好事儿,再办正事儿,这戏总得有滋有味地演完吧?”
“要演你自己演,我没那个兴趣。”曲尘端起酒抿了一口道。
“说这话可真狠心呐,阮爷!”云杉一口饮下酒道,“叫我自己演,我怎么演呐?我一个人在那边演着,您在这儿看着,您也受得住?您果真是如来佛祖大弟子金蝉子降生的吧?”
曲尘笑了笑,没答话,低头喝自己的酒。云杉把杯子往桌上一搁,起身道:“行,我演,我自己来演!唉,谁让我遇上您这么个尊客了呢?不演点动静出来,外头那些人指不定以为我们在干什么呢?话说回来,阮爷您是不是娶了媳妇就怕了媳妇了啊?”她一边说着一边抹下了最外面那层纱衣,里面仅着了一身桃红色的小兜小衣。
曲尘没理她,照旧喝着自己的酒。她朝着外面,学着男女欢好时的声音叫唤了几声后,把手指伸进了小兜里,扯出了一封信丢在了桌上,小声道:“这是阁主给您的,您自己瞧吧!”
“你念给我听。”
“念给您听?呵!”云杉抓过信,坐下道,“阮爷这是嫌弃我呢?嫌在我怀里揣太久了你不想碰是不是?可我要不这样揣着,早被人搜身搜去了!这一路上来,搜身都搜了六七回,能把这东西完整地带来,已经算不错了!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在信上捣鬼?你们那个阁主也不是盏省油的灯,向来喜欢用一些毒粉毒烟,就算你远到而来,我也不得不防,念吧!”
“唉!”云杉拆开信抖了抖笑道,“瞧见了吧,阮爷?没毒粉也没毒烟,我们阁主是真心想跟您做买卖的。您手里可还有索兰珠和两位少爷,我们阁主又怎么舍得下毒害您呢!她不心疼您,我也心疼呀!”
“但凡没拜倒在你石榴裙下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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