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尘叫住了正准备转身离开的宝梳。宝梳回过头来,喝完了碗里最后一口皱,晃了晃空碗道:“我嘛,吃完早饭那自然是要开工了!我不是还有二百多遍祖训没抄吗?我得去榕树下头继续抄写祖训了。放心,我会回来陪你的。榕树跟这儿正对着,我一边抄祖训一边陪你好不好?回见咯,相公!”
宝梳捧着碗得意洋洋地转身走了。曲尘则是好笑加郁闷,哪儿会想到宝梳能来这一招?刚刚醒来正想找衣裳穿时,才发现昨晚脱下的衣裳全都不见了,连鞋子都不见了,就剩一条被子,总不能裹条被子就这么出去了吧?更何况,那丫头昨晚又咬又啃,把自己浑身上下弄得到处都是痕迹,就这样出去,准会丫头们笑死的!靳宝梳啊靳宝梳,你这是在玩火**你知道不知道?千万别给爷逮住了,逮住你就万劫不复了!
整整一上午,没人敢去靠近曲尘所在的书房,因为靳老板娘就在书房对面那棵榕树下专心致志地抄写祖训。早上那会儿汝年来找曲尘时,也被宝梳一个谎话给打发走了,接着,宝梳又放了丫头们大假,只留下了钟氏照看末儿,连侯安都不放进来。
一个上午虽说只抄了十遍,但靳老板娘的心情那是格外地好呀!十遍祖训,慢慢抄来,字迹真是工整得令她自己都崇拜了。拿起一遍在手里瞧了瞧后,她起身走到了窗边,敲了敲窗户后退了两步。
“什么事?”一直坐在窗后高几上的曲尘问道。
“给你看这个。”宝梳把那篇祖训塞了进去道,“还不错吧?刚刚才抄好的,没有一个错字,字迹很漂亮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