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清白!若有必要,民妇愿意与施晏那混账小子对质!”
站着的宝梳冷哼了一声道:“说对质这话就虚了!论口才,施晏哪儿是施夫人你的对手?论身份地位,施晏更是不能与你这临安第一夫人相提并论,对质?能对出什么话来?不过就是威吓之言罢了!”
施夫人驳斥道:“靳宝梳你少给我顶高帽子!谁说我是临安第一夫人了?听你这口气,是认定了我就是杀害你娘的幕后指使,可依我来看,没准那个人就是你!”说罢她转头对吴贵妃道:“娘娘不妨派人去打听打听,杨夫人与靳宝梳的关系有多恶劣!靳宝梳的夫君阮曲尘曾当街拦下杨夫人言语羞辱,两家几乎是闹得不相往来,断绝了关系!杨夫人去世前几日还给我写过一封信,说她今生今世都不会再认这个女儿了!说不准,她就是给靳宝梳下手害了的!”
“施夫人这话有些道理!”百里夫人急忙附和道,“城里谁不知道靳宝梳早和杨夫人闹翻了,母女关系早断了,没准就是她对杨夫人下的毒手呢!这会儿到娘娘您跟前来哭冤,不知道是真冤还假好心,想找人替罪!”
“果真有此事?”吴贵妃看着宝梳问道。
宝梳点头道:“诚如刚才两位夫人所言,前一阵子民妇与母亲的矛盾闹得是不可开交,可虽是如此,但民妇与她终究是母女,又怎么忍心下手害之?况且,民妇母亲事后已经幡然醒悟,发现错怪了民妇,这才让大哥杨晋来请民妇过府一聚,否则以民妇母亲的脾气,她是不会见我的。”
“好一张会狡辩的嘴!”施夫人轻声喝道,“杨夫人恨毒了你,又怎么会原谅你之前所作所为?简直是一派胡言!”
“我娘为何恨毒了,施夫人?还不都是你从中捣鬼吗?”宝梳声色严厉地指责道。
“我?你又想胡编什么?”
“我娘说,是你从中挑拨,说我与她分开十多年,性子不同脾气也不同,没准根本就不是她原先那个亲生女儿!我娘因为信了你这善心菩萨的话,这才一时想不过跟我闹起来。事后她才发现你根本是有心利用她来对付我,所以早就清醒了!”
“呵!真真好笑之极!我对付你?我没事对付你干什么?”
“你心知肚明!当初法闵之事我曾去公堂指证你施夫人身边两位近身侍婢,令你颜面扫地。打那儿起,你就一直看我不顺眼,觉得我这才来临安城的乡下妇人居然敢跟你临安城第一夫人较量,简直不知死活!据施晏说,当ri你安排他潜入我娘房中,等我走后再杀了我娘,以此嫁祸给我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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