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成?完全不明白情况的一群人居然还想收拾我?什么人呐!”
“喂,你不要老是喷汁儿出来好不好?”海樱忙拿袖子遮住半边脸道,“你既然这么不想呆在这儿,那就回你的地方去吧!何必在这儿憋屈着呢?你走了,宝梳就会和阮曲尘和好了,那不就天下太平了?”
“你什么意思?难道你也听我姐说过她不走了?”
海樱放下袖子道:“我只是刚才听宝梳说,她打算把高夫人要出手的那些东西以及城里的一两处宅子买下来。”
“什么?她买那些东西干什么?”
“听高夫人说,她相公打算携家暂避南方去。最近不是说金兵很快就打过黄河来了吗?城里好些人都往南方去避难了。高夫人手头有些东西不好带走,就想托宝梳转卖。宝梳二话不说就自己买下来了,还说要趁这个时节,再开个社,做个大买卖呢!”
“她没搞错吧?还做什么大买卖啊?”
“她说金兵不会打过黄河来,到金国灭了的那日也打不过来,所以趁这个机会,盘收那些避难的人急于脱手的东西,往后能大赚一笔呢!所以她刚才就跟高夫人一块儿出去看宅子了。”
詹小宁抱头搓了搓道:“她还真不想走了……这个坏透了的家伙,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?这破地方有什么好的?”
“所以啊,你要走就走吧,这儿没人留你的,早走早好!好了,我要下去了,你慢慢吃吧,梨我都留这儿了。”
海樱说完就缩下了假山,回绣班干活儿去了。詹小宁一个人坐在假山顶上,迎着秋风,啃着秋梨,何其悲凉的模样。谁能知道宁爷心里有多苦呢?
宝梳上午出去之后,晚上才回来的。当她抱着一个小包袱推门回房时,迎面就飘两道幽怨的眼神,原来是詹小宁在她房里当“坐佛”。她关上门问道:“怎么了,詹二少?谁惹你不开心了?”
“连你也叫我詹二少?”詹小宁双手托着下巴,像个怨妇的表情说道。
宝梳笑了笑,放下东西道:“叫你二少不好吗?你还嫌弃?瞧瞧你这样子,到底谁惹你了?”
詹小宁轻叹了一口气,眼神幽怨道:“我是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,谁不敢惹我呢?今天仿佛是我的祭日,前前后后被三个人骂过,还被海樱和夏祖先训过,你说,我能高兴得起来吗?”
宝梳喝了口茶问道:“你做什么事儿了?被谁骂了?”
“郑甜儿,曲中,还有侯安……”
“他们骂你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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