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承认,兄弟们都跟你没什么接触,自然不了解你的为人了,对你有所猜忌也很正常的,对不对?毕竟最近一段时间,兄弟们都担惊受怕,日子不好过啊!刚刚从北边逃回来,万一一个不小心被谁走漏了风声,那岂不是白逃了吗?所以靳金使,请你稍安勿躁,你的意思我明白,既然你和二帮主不是夫妻了,但你仍然效忠于掳金帮对不对?”
“对啊!”
“那好,我回去会转告兄弟们的。相信兄弟们知道你的心意后,他们一定会冰释前嫌的。这样,我不耽误两位了,你们想必有要事要谈,我先走了。”
“侯安,送送况堂主。”曲尘道。
况南诏带着一脸尴尬匆匆走了。等他一走,宝梳就蹦起来,拍着手掌乐道:“相公相公,我刚才演得不错吧?很威武很正义凛然吧?”
曲尘忍不住笑着点点头道:“很好!已经没人能比你更好了!靳老板娘,你不该开饭馆,你该去开戏社啊!”
“哼哼!”宝梳站在书桌前,双手叉腰地晃了晃脑袋,得意道,“那是,你娶的媳妇可是个文武全才呢!那个况南诏真是可恶!他好像不整死我不甘心似的!我不说两句吓唬吓唬他,他还当我是乖乖小白兔啊!”
“对了,你怎么会来这儿?有什么要紧的事吗?”
“也不是很要紧,”宝梳笑米米地说道,“但我觉得你很有必要知道。”
“什么事?”曲尘忽然想起什么了,微微皱眉问道,“不会是上回给你礼单的那家伙又来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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