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侯安在旁边,他真想赏宝梳一个长长的吻。侯安也很知趣,走开去牵马了,留那两口子打情骂俏去。随后,三人坐着马车回了阮府,将铁箱子搬到了宝梳院子里。
他们回去不久后,詹晓宁和郑甜儿也回来了,说继续往下挖也没看见什么东西了,估计就那一只箱子而已。曲尘把夏夜和汝年也叫来了,开始琢磨箱子上那个鲁班锁。汝年很来劲儿,搬了张凳子,坐箱子前认真地研究了起来。
“年年,能开不?”夏夜坐在树下的榻上,一边跟曲尘喝酒一边问道。
汝年埋头于开锁,道:“再叫我年年我抽死你,信不信?这种锁最不容易开了,而这把又特别地精巧复杂,说不定开到明早都还开不了呢!”
“那还开个屁啊?我去拿锤子,直接两锤子敲了不就完了?”夏夜往嘴里丢着花生米儿。
“少来!一边待着去,好容易碰上这么把好锁,我非得把它弄开不可!”
“那你就慢慢开吧!”夏夜说着转头去问曲尘道,“你这么一闹,那就是跟安西王正式宣战了,有什么打算先说来听听?”
曲尘斜坐在榻上,抿了口酒道:“我不跟他宣战,他也会盯着我不放的。他那种就属于小人得志,手里有些实权便作威作福起来了,其实自己本身根本就没什么本事。而且,我也想知道他背后到底有没有人给他出谋划策。”
“哦,”夏夜点点头道,“你还打着这个算盘?也对,安西王那种笨脑袋的人是对付不了你的,惹急了,没准他就会找他背后那个军师了。不过,你真觉得会是道悟师兄吗?以道悟师兄那种清高劲儿,他怎么可能跟那么一个皇族败类混一块儿?”
“所以我觉得这里头大有文章。”
“什么文章?”
“道悟师兄一直不甘心于当年辽国密谋失败,而自己因此功不成名不就,也无法回国,比流放还惨。你说他会不会因为不甘心,而跟安西王密谋什么反国的大计划?”
“这个嘛……也不是不可能,但凭安西王手里那点实权可以吗?别忘了,监国的可不止安西王一个人,还有李大人,吴国舅,以及宫中那位吴贵妃,安西王想跟道悟师兄策反不太容易吧?”
“你要这么想,那就把监国一词中的国想得太强大了,”汝年歇下手,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道,“你想想,如今赵氏只剩半壁江山,这个国还能跟以前相比吗?你眼前的这个国就是个风雨飘摇,随时都会被金人吞并的国,要颠覆这样的一个国,真的不需要费太大力气,又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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