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有病,不过是相思病罢了。他说,不知道打什么时候起,一日要见不着你就想得慌,你说这不是喜欢是什么?”
“他整我呢!他就没安好心!”
初真含笑道:“是你对他的成见和误会太深了。晓宁跟夏夜似的,都只是嘴上油滑而已,心里是很踏实实在的。甜儿,你要真做了宝梳的弟妹,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。我和宝梳都想你能给晓宁一个机会呢!”
“机会?不要!”郑甜儿使劲甩头道,“我才不要给他什么机会呢!我压根儿跟他就不是一路人!像他那种胆小鬼,惹祸精,纨绔子弟二世祖,我才不要呢!初真嫂子,你别说了,我真的一点考虑的心思都没有!你跟宝梳嫂子说一声,我今儿……我今儿有事儿,耽误一日,明日再来!”说罢她转头一溜烟就跑了。初真连喊她几声,她都没回应,只好先进去找宝梳了。
进宝梳房间时,詹媛也在,两人正凑在一起商量着什么。初真走过去坐下笑道:“怎么还劳烦新娘子亲自操办事情?宝梳不是说全部揽下吗?回头让夏夜知道了,又得说宝梳你累了他家媛儿了。”
宝梳和詹媛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。詹媛搁下笔道:“初真你这张嘴是越发地像宝梳了。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近墨者黑呢?”
“大概是吧!”初真笑道,“跟她待久了,怎么也得染黑两层!对了,你们刚才在商量什么呢?”
宝梳道:“药方子,准备送进宫的药方子。”
“哦,就是上回你说的吴贵妃要的那种方子?”
“嗯,”宝梳点点头道,“刚刚宫里才来了人,召我明日去一趟。我想过了,让詹媛拟两个像样调养方子敷衍过去就行了,所以我们正商量着呢!”
“那也是。给皇帝治病,闹不好脑袋都会搬家,甚至还会连累一家大小。开两个调养方子递上去,就算治不了也怪不到我们头上。”
“哼,那皇帝活该绝后,”詹媛轻哼道,“像他那样的人,生出个皇子来也是败国又败家的,治好了也没用!我听人说,他那不举之症是前阵子才落下的。前阵子有几日金兵不是往南扫荡吗?消息报到宫里去的时候,那皇帝正跟宫女在龙塌上颠鸾倒凤呢!就那么一惊,就完了。你们说,这种皇帝医来有何用?国都快没了,整日就知道yin乐,要依着我的脾气,这药方子我都不给他开!”
宝梳掩嘴笑了笑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啊?夏夜跟你说的?你们俩可什么都能聊呢!都聊到皇帝龙塌上去了,嘿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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