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阮曲尘说的。”
“阮曲尘?”赵构立刻皱起眉头道,“那人的话也可信?”
“是啊!”陈淑媛也帮腔道,“阮曲尘在买卖上向来跟妾身父亲不合,总找机会对付妾身父亲。请姐姐别听信他的一面之词才是!”
吴贵妃没理会陈淑媛,看着赵构说道:“陛下心里该清楚,阮曲尘最在意的是什么。陛下也更该清楚,为什么靳宝梳没在宫里。倘若他真的觉得此事无关紧要,可以随便说出来污蔑陈国舅一番,那之前又何必顶着杀头的危险跟陛下不对付呢?一个人是不会把自己珍爱的东西随便拿出来坑别人的,那样只会得不偿失。况且宫门口前那么多人,本宫也私下问了其他几位,都有人听见陈国舅在宫门口提了一句,而且还提到不久之后陈淑媛将会册封为妃的事情。此事尚未在宫里正式公布,陈国舅便在外面大张旗鼓地炫耀了起来,妾身以为实在不妥,显得陈国舅极为不稳重。如此之人又怎么能担当总头目一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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