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真摇摇头道,“我一定要自己问个清楚!我知道我爹不是阮家的亲兄弟,是爷爷后来收的干儿子。我知道我爹原先是别家的孩子,可就是不知道他原先到底姓什么。他还在世的时候就跟我说过,原先姓什么不要紧,要紧的是一家人能在一块儿。看来今日,我真找对门儿了!”
“是啊,”宝梳翘起二郎腿儿晃了晃道,“看样子,你多半是姓木的。姓木?难道祖籍还是云南大理的?”
“哟!”一声刺耳的惊叫声忽然打断了他们的谈话。只见一个年纪更长些的妇人快步走到初真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眼惊讶道:“这不是真儿吗?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,你竟长成这般模样了!”
初真一脸茫然地看着她问道:“您是……”
“我是你二姑姑啊!”那妇人坐在初真旁边,拉着她的手亲热地说道,“你肯定记不住我的!你三四岁的时候我还偷偷去衡阳看过你呢!之后啊,你爹就带着你们搬家了,说跟一个拜把子兄弟回老家去定居了,打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找到你们了!可怜我的乖乖,你到底还是长这么大了!对了,你爹娘呢?”
初真有些难过道:“早就过世了。”
“都过世了?”这妇人哑然道。
“对,都过世了。”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这妇人当即就掩面哭了起来。
“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造孽啊!”这妇人大哭道,“当初要是能把你们接回来,何至于此啊!我还以为我那弟弟活着,此生总还有再见面的时候,竟不想比我还早去!就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啊!太可怜了!当初我那么劝你奶奶,孩子都生了,就收了宛晴做偏房又怎么了?可你奶奶就不是不肯,这下好了吧?唯一的儿子都没了!呜呜呜……我可怜的弟弟啊!”
这妇人说得伤心欲绝,哭得是前俯后仰。初真劝不住,那孙少夫人也劝不住,与那三夫人倒成了一对,一个在门口哭一个在前厅里哭,把木府着实热闹了一番。
木府的其他主子听说从前私奔出逃的三叔的女儿回来了,全都跑来看热闹了。前厅门口好些人,冲着初真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汝年看得烦了,眉心一皱,冲外头吆喝道:“再瞧全都扔到池塘里去!还大户人家呢!一点规矩都没有!”
“哭什么呢?”一声厉喝传来后,木老夫人被人搀扶着走进了前厅。她表情严肃阴冷,进门就扫了初真一眼,然后坐在了主位上问道:“谁放他们进来的?”
孙少夫人正要答话,曲尘先开口了:“不是谁让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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