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扶着,二话不说背了起来。她更不好意思了,忙说道:“那个,阮女婿……你放我下来吧!我自己能走的!”
“妈你就老实点行不行?”詹晓宁说道,“姐夫背你,天经地义,等于儿子背娘嘛!你就别唠叨了,仔细给人发现你闵大娘女扮男装逛窑子,传到老爸的耳朵里你就完了!”
“死小子,为什么不是你背我?”
詹晓宁拢着甜儿的肩头笑道:“我要背甜儿嘛,不空!”
“真白养你了!”
曲尘背着闵惠从后院门出去了,然后送上了自己的轿子,几个人一块儿走了。走到半路上时,闵惠发现轿子去的方向不是阮府,便问了一句:“阮女婿,这是去哪儿啊?”
曲尘在轿外笑道:“先去鸢尾楼,让娘把衣裳换了。您穿成这样回去,叫人看见了不像话。鸢尾楼里有给您做的衣裳,您正好可以去试试。”
“有给我做的衣裳?”闵惠惊讶道。
“宝梳说您很喜欢嵌了珍珠的裙袍,我叫人采买了些珍珠回来,做了一套给您试试。您要喜欢,往后再做就是了。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“娘,您客气了!这是做您女婿应该做的。我知道您对我很不放心,但我相信日久见人心。”
闵惠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从她的眼神里,曲尘看出来了,她差不多已经放下戒心了。其实自家这岳母跟宝梳是一个性子的人,防备多,但防御值不够高,多哄哄多迁就迁就也就缴械投降了。用对付宝梳的法子来对付她,绰绰有余了。
闵惠女士逛窑子这事没有传开,只是小范围地传播了那么一下下。詹士元知道后,也挺生气的,之后拽着闵惠天天跟他去夏归堂,省得她又乱跑了。
不过,打那以后,闵惠对曲尘的态度好了很多,没那么疑神疑鬼了。其实那晚,曲尘早就发现闵惠了,跟着夏夜也发现了。两人互递了一下眼神后,决定都不揭穿她。毕竟这个岳母为了自己女儿已经是使出大绝招了,为了让她如愿以偿地观察到曲尘逛窑子的真实情况,两人都没当场说出来。
闵惠如愿了,开始觉得曲尘是好人了,宝梳耳根子也清净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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