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温斯墨一点儿都不着急的样子,锦瑟气结,如果不需要,他干嘛把她叫来?再说,要出生的是他的骨肉,躺在产房的也是她的妻子,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这样冷血?
锦颜撕心裂肺的声音从房间传来,锦瑟虽然没有经历过生产的痛苦,但是她清楚,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职业。
“温斯墨,你疯了吗?虎毒不食子,那是你的妻子,你的孩子,他们现在很危险!”锦瑟气急,也顾不上害怕了,冲着温斯墨喊道。虽然温斯墨冷血已经不是秘密,可是,他应该还没有到连自己的妻儿都不管不问的地步。
“我的孩子?你确定?”说完,温斯墨丢下DNA亲子鉴定单,他脸上写的,不是愤怒,却是痛苦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