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貌。”
遂岸拍掌大笑:“冉冉好机慧。”
她颦眉:“秀丽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可否别再以那二字相称了呢?”冉冉。每听一次,心下即惊一次,即使已打国后那边晓得它缘起何处。
“冉冉是在说本王以貌取人?”他自动忽略。
果如国后所言,南连王喜在不明所以的地方额外执着。她眸视眼前花儿:“此花形状单薄,色泽枯黄,倘若把它和牡丹放在一处,即使最博爱的爱花人,也不能一视同仁。虽然秀丽不似牡丹国色天香,但假使生得獐头鼠目枯发黧肤,王爷的目光愿意在秀丽身上停留多久?”
遂岸浓眉拢起,着力思索,而后大摇其头:“不知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