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卑不亢道,“出现这样的事情,城内的治安确有疏漏,但殿下不认为这是一起有预谋的绑架案么?”
抬眼看向君王两地上最年轻的维西尔,乌塞尔玛拉从嘴里挤出一个字来,“说。”
“伊莲姑娘因收到了纸草卷写的信才离开别馆的。”萨布里言简意赅道,“能用这样的纸草卷写信的人想必也不会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萨布里分析的没错。”法伊兹接话道,“他这一说又让我想起当初和莲姑娘一同过驿站时的事情了。当时曾有一个人想要刺死莲姑娘。”
“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?”乌塞尔玛拉瞟了眼一脸文雅的男人,不悦道,“你现在越来越不把我放眼里了。”
“是这样,后来我路遇萨布里说了驿站中的遭遇,他也派人去查探过,说是沙匪所为,后来也就没太在意了。”
“伊莲一个外乡人,哪里来的这些是非。”低声斥责两人,乌塞尔玛拉恼怒不已。
“所以我认为这是有人在打王子您的主意。”法伊兹不怕死地感叹,“而这莲姑娘首当其冲就成了投石问路的石子了。”
“石子?”乌塞尔玛拉冷冷嗤笑道,“只要伊莲这丫头没死,谁是谁的石子还说不清楚呢,去先审问那个沙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