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女孩,用一种威严不容抗辩的声调缓缓道:“兄友弟恭是我凯姆特的一项美德,不论是在民间还是王室。”
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,像是在琢磨,又像是在试探。伊莲安静的与他对视,眼前这个人就是两位皇子的父亲,在历史上想必也是个有名的法老王吧,她脑中重复着他的话,这是在警告,警告她不可扰乱这让埃及人自豪的美德,不可成为引发兄弟之争的源头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法老王陛下。”有些困惑的组织着敬语,伊莲实在不知道这些称位是否妥当,“您所担心的事情我相信是永远不会发生的。”
“的确,我有在这样事情发生之前解决混乱源头的一切手段。”塞提法老扫了眼面色早已恢复平静的女孩,“当然只要你谨记一个使女应尽的义务和指责,一切就都不过只是个流言,也就无所谓什么混乱与源头。”
“人心是无法随意操控的。”伊莲淡淡一笑,“即使是神。”
“人心虽是无法随意操控,但人命是可以随意操控的。”
隐隐看到法老王眼中的杀意,伊莲吞咽了下口水,淡淡开口,脸上挂着她一贯的若有似无的甜美微笑,“我只是个使女,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生命,也无法控制别人的心,假如有一天法老王认为这样一个身不由己、无依无靠的女孩都是需要杀伐的对象的话,请让我死在我爱的人怀中,即使他也许根本就不爱我。”
塞提法老微眯着眼看了看这个漂亮的姑娘,“人心是无法操控的,爱情更是无法操控的,你明明心知肚明却仍然渴望。”
“渴望美好的愿望成真,就如同一年一度的尼罗河祭典,尼罗河的新娘真的可以带走厄运,换来凯姆特大地的繁荣与富饶么?”撇了撇嘴,伊莲笑的略带无奈,“这世界本就是矛盾丛生的。”
“这是我埃及的传统,不容置疑,”塞提法老冷冷扫了眼这个让他儿子坏了规矩的姑娘,厉声道,“让原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猫睁开双眼是不智的。”
“谁是耗子?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女孩知道他若有所指,但她不愿意去想,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老男人,是全埃及最有权势的人,如果想改变尼罗河新娘的命运恐怕也只有从说服这个人开始了。
“不说的事情不代表不知道,我相信你是个聪慧的姑娘,有些过去了的事情不再旧事重提才是明智之举。”
“哦,我想是这样的。”点点头,她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,这是那黑姑娘的命,也是她自己的命,也许能逃过一劫已经是她的幸运了,现在还妄图救下那黑姑娘恐怕真的是个不智之举。人在很多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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