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记仇的小人,居然还记着这茬,特么的都过去多久了,泪奔!
“如果王爷有这个雅兴,徽瑜自然从命。”反正姬亓玉早已经猜到那人是自己,只是自己死不承认,其实大家都知道真相。反正就算是现在徽瑜跟姬亓玉下棋解了此局,她也绝对不会承认的。
心里知道是一回事,自己亲口承认又是一回事。
摆上棋盘,两人一黑一白将残局摆出,端坐身形,对弈起来。
而此时,正在跟幕僚密议。
“盐务之争,正是王爷在皇上面前表现的大好机会。几位王爷皇上都还没有重用,拿到实差。如果王爷此时能为君分忧,王爷本就是皇上最喜欢的皇子,又能在政务上为君分忧,在朝堂上慢慢的建立自己的根基,待到时机成熟就可提及立储一事。”范程道。
“我不同意这个看法,盐务乃是一滩烂泥,不管谁插手最后未必都能善始善终。而且王爷的精力现在还是应该放在海运一事上,泉州海运出了纰漏,如今下面瞒而不报,正是王爷抢得先机的机会。比起盐务的难缠,海运则是最好的选择。”姜康平神情也比较激动,他在海运一事上付出大量的心血,自然不愿意看着王爷转手盐务。
姬夫晏听着这两人意见相左,争论不休,倒也不气恼,反而十分平静地说道:“两位先生既然在盐务跟海运上意见不同,本王倒是想要问一句,盐务跟海运如今都不在本王的手里,就算是本王想要插手,此事也实属不易。现在讨论的关键不是选择海运还是盐务,而是这两件事情哪一件事能以最快的速度着手且能得到成果,能让皇上群臣看到本王的诚意。”
范程跟姜康平不由一顿,对视一眼,范程首先开口,“属下觉得还是要从罗宏盛这个老狐狸那里下手,只是此人素来明哲保身,怕是请不动。”
“我也同意这一点,不过正因为罗宏盛这里不好下手,所以我才建议从海运着手。现在朝堂上都被盐务跟边粮吵得心烦意乱,如果这个时候王爷能在海运一事上小有成就,必然能让皇上老怀欣慰。”姜康平到底不愿意放弃,换个角度继续游说。
“我不同意你的想法,打从董家的二少爷打了彭顺荣,这件事情王爷就已经无法抽身。这满朝上下都看着呢,王爷要是在这件事情上不表态,岂不是令人耻笑?更何况彭亮掌管福建都转盐运使司,也许这事儿就是冲着王爷来的,岂可掉以轻心。”
“越是这般,王爷越不能插手,否则更容易被人捉住把柄。”
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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